不会就这么无聊的再收回去吧?这一世,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有你陪伴就够了”
手握得太紧,掌心满是汗水而他没有松手,也不愿松手
“水...水...”
微弱的声音令得王诩狂喜不已他急忙松开阿季的手,跳下床榻:
“来了,来了”
取来清水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小木勺,将水递到妻子的唇边恢复了些许意识,阿季努动着红唇,急欲开口:
“水...水里...”
没等话说完,那木勺拨开她的樱唇一勺水便灌了下去阿季痛苦的轻咳
“慢点喝,别呛着”
于是,第二勺,第三勺接踵而至她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既视感任凭自己怎么挣扎,也抵挡不住夫君的热情最终,只能抿起嘴唇,鼓起腮帮,死死的抵抗
“怎么了?不好喝吗?”
发现了自己这小妻子奇怪的表情王诩端起碗,也尝了一口
“是有股淡淡的铜味,别喝了”
水中还带着微弱的酸,感觉像是铜锈
“你等着,我去打水”
王诩这现代人当然不习惯喝生水于是,取来泡茶的水他怕妻子等得着急,便将青铜器皿中的凉白开直接端了过来,或许是放置了一段时间,生出了些水锈
然而,虚弱的阿季此时只想告知王诩,城中的水井被人投毒
“水里有毒”
终于,四个字艰难的从阿季口中蹦出木碗“当啷”摔在地上,王诩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人!来人!快来人呐!”
屋外、院外的侍女与护卫都被王诩的喊叫声惊动立时,便有十数人冲了进来
只听王诩语无伦次的说着:“快去请医生不,郎中,不,大夫,不不,医者总之,会治病的人都给我找来”
见主人焦虑至此,一帮侍女与护卫各个如热锅上的蚂蚁,拥挤着夺门而出待人走后,王诩趴在榻前,焦躁的,眼泪与鼻涕横流:“阿季!你别吓我感觉怎么样了?哪里疼?”
感觉面前之人随时会七窍流血而亡
原本内心抓狂的阿季,此刻见丈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而是一味的对自己嘘寒问暖心中的郁结也随之消散转而,是莫名其妙的享受享受这种被心爱之人紧张的感觉
“姐姐!你别死啊”
片刻的享受,却见一只可爱的小萝莉哭哭啼啼的跑进屋来
刚才的动静同样也惊动了姬元女孩向惊慌的护卫打听情况,被告知夫人病危,少司马广招城内医者前来救治
内心是不解的不是晕倒了吗?这怎么就病危了呢?回想起早间,阿季还通知人家,司命所属这才过去多久?自己便被司命收去了性命?
气氛嘛,就是人抬人一个人哭,或许没什么感觉,但两个人哭就不一样了王诩见女孩哭得比自己还伤心那岂不是说,自己对阿季的感情还不如姬元这小丫头片子于是,哭得更是撕心裂肺:“都怪我都怪我阿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