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有些陈旧的地板径直走向那名侍女他还是不适应奴隶制社会的生活
“你怎么在这里?”
从侍女手中强行拿过毛巾,王诩洗了把脸女子有些惶恐,无所适从的垂下脑袋
“夫人担心大人误了晚食,所以吩咐婢子在此守候婢子为大人束发”
梳头他是没办法的这种事平日里都是由阿季来做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被挽起的长发用方巾包裹虽是不喜,但总比当下那些未成年人顶两个包子在头顶要强的太多感觉这发型散发着浓郁无比的贤惠气息一直保持着沉默,让他更加的不自在了于是,没话找话的问道:
“夫人与公子可有用过晚食?”
“已经用过了夫人今日气色不错方才还与公子拿了些酒食去城西劳军呢”
王诩笑了笑:“城西?记错了吧,去城南才是”
侍女放下木梳,乖巧的笑了笑:“婢子愚钝”
弄好了头发,王诩抱怨的叹出口气,坐回榻前
“病才好就耐不住到处乱跑,唉,真是不让人省心夫人此刻身在何处?”
侍女已将换洗的衣服准备妥当
“嗯...兴许是在公子那里”
回答的有些迟疑看样子是一直在这里守着,对于阿季出府之后的行踪不甚了解既然已经醒了,王诩也没打算闲着,于是,按照侍女的说法去找姬元
游廊下揪了根草,拿在手里瞎晃悠,行至姬元的小院外,发现异常的古怪窗户半敞着,门外既无护卫值守,也没婢女听用由于大周朝领主们的建筑皆是宽大且霸气姬舟兄妹又是宗室之人,所以这司马府里的每间屋舍都是一排排的落地窗户不仅采光效果好,还能展现出皇亲国戚的威严
虽然透过窗户已经可以看到内堂里的情况,但王诩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元儿!在吗?”
兴许屋子太大,对方听不见王诩大大方方的推开门,也不觉得有何见外毕竟,他从来没把姬元当成给姑娘来对待
“人呢?”
疑惑的看看四周,冲着屏风后面的内室喊了声
“有人吗?”
见无人回应,本打算就此离开却见那屏风下,散落了几卷竹简于是,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似乎是觉得擅闯人家闺房有点失礼,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在的话,就应一声不然,我就进来了”
探秘姬元的闺房,他还没那么变态不过,那竹简是什么情况?这小丫头也会读书?这怎么可能?不学无术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嘛
心里跟猫挠一般,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于是,大步走了过去,随手捡起一卷,看了起来
“没看出来呀这小丫头还会写日记?”
竹简之上的刻字十分潦草,但可以辨识查阅着日记,越看越觉得不对日记里写着有关王诩将她关进柴房的事情,而其中大部分的文字都是在骂王诩
“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想到这里,又弯下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