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击得手,豫让却已注定了败北的局面
然而,豫让绝非等闲高手其武艺早已达到了巅峰
在这关键的一刻,豫让手腕一抖,右手前推随后那长剑竟被他突然舍弃剑身在空中凝滞,而后平平的向下掉落也就是舍剑的同时,借着那推出的一下,豫让身体后仰
与此同时,失去推势的阿季已没有足够的借力来斩出那关键的一剑或许斩不下对方的头颅,但是仍有余力将豫让击杀
少女腾空向豫让的右后方飞掠之时,手中的剑果断的掷了出去她笃定这一剑必会扎在豫让的后心
不料,此时的豫让早已后仰那剑光根本就是擦着那下落的长剑,飞向豫让身前两步的位置之后重重的扎入了泥土剑身短暂的摇摆
豫让此时右掌猛击地面,左手堪堪接住剑柄一个鲤鱼打挺完美的直起身形阿季与他失之交臂,马上便要朝着对方身后落去
就在这时,左手持剑的豫让,反手向后一击那黑色的剑锋便已插入了阿季的后心,贯穿少女的胸膛而就在刺穿少女胸口的瞬间,那剑又快速的收回,在空中带出一道血珠
战斗结束,当豫让回头去看那女子时,神情错愕的就像白天撞见了鬼
之前他根本没有看清女子的样貌第一剑就那么随意的挥挡,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对手而第二剑除了一条腿挡在面前,什么也看不到直到这第三剑击出,少女与他擦肩而过时,他才大致看到了女子的容貌由于脸上沾染了污迹,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此刻,少女倒地,豫让回头细看之下,只觉惊骇不已那捂住胸口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的妻子,远在晋地的仇由子婉
他情难自禁的问出口来“你与仇由氏到底有何联系?”
背上的伤口,血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湿衣物,开始扩散阿季吐了口血,一只手捂住前胸
“我还没死”
艰难的回了四个字眼眸之中满是讥讽与不屑豫让顿时愣在那里少女缓缓起身,踉踉跄跄的向他走来
呼吸声一喘一喘,当少女来到豫让面前豫让早已惊骇的满头大汗,追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季自知命不久矣,岂会在此浪费口舌
“让开”
简单的两个字脱口而出虽不显愤怒亦无威势可言,但不知为何,豫让就乖乖的让开了路看着那火红的背影笔直的走向那地上的男子,豫让的脑海里全是那一席红妆在他墓前跳舞的人影
女子艰难的背起王诩的尸身,摇摇晃晃的向远处行去
远处无情的大火正向城东下肆虐近处逆旅废墟周围的火势已被控制稀稀点点的火苗,残存的草木灰烬与那仓皇救火的红色人群,好似一条红与黑的分界线,将那圆形的火场自中间斩断
这里热火朝天聚集的士卒一边救火,还一边四下搜寻卫人丢下的财物
有人捡起地上那似凹似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