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就那么斜斜的躺着竟睡了过去
睡醒后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闻着淡淡的香味,睁开眼睛身下是柔软的床褥,如纱布一般的触感王诩意外的摸了摸,坐起身来
或许是太累了,就连如何被人搬到床上亦是没有察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回忆起昨日说过的话,此刻稍有一些愧疚
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明明是自己诸事不顺却要迁怒旁人,未免太过小人
低下头,身上是白色的里衣一旁整齐叠放着一件玄色的袍子仔细又看了看房间窗明几净,就连周遭的青铜摆件也变成了暗金色
愧疚的情绪又加重了几分赶忙穿戴好衣物,走出房间迎面就看到西施正在屋外的小几上摆放着碗筷
见过来,妇人微微颔首,露出个赧然的笑容
“起来了?洗把脸,快吃饭吧”
王诩站在那里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愣是没说出一句话西施忙完,便去了主屋旁的厢房紧接着施悝平的抱怨声便从那边传了过来
不久后,女子披着一头蓬乱的长发也来洗漱见到王诩早已打好了水,便省去了不少麻烦,她开心不已
“师傅早!”
“早”
洗漱完毕,王诩将毛巾搭在竹竿上晾晒此时施悝平将脑袋从很深的木盆中探出,爽快的呻吟了一声发梢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拍打在地上
“娘还好吧?”
“师傅何时教武艺?”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问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施悝平冲屋檐下的西施招手,喊了一声
“娘!师傅问,还好吗?”
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孩子,王诩尴尬的转身西施端坐在那里,歪着头,迟疑的回道:“嗯,很好”
“用完饭,师傅便教徒儿如何?”
王诩眯眼冷笑:“为师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徒弟”
声音倒是很轻施悝平正拿着根小毛竹刷牙,含糊不清的说道:
“徒儿哪有那么不堪昨日还将师傅抬回房间了呢”
一脸假的不能再假的委屈表情
回忆起醒来时,外袍与鞋袜皆已退去王诩尴尬的轻声问道:“那个,谁帮脱得衣服?”
呼噜噜的吐出一口水,施悝平拍着胸脯,大不咧咧的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徒儿啦”
王诩呼出一口长气这动作看在施悝平眼中,那就是对自己魅力的怀疑她气道:“说......什么意思?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人西施的女儿,在眼中就那么不堪嘛?”
这是个什么逻辑?搞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老夫还是天下第一兵圣的徒弟,天下第一墨者的好友,这不还是寂寂无名的小人物拜托!娘天下第一,就得天下第二?这有毛线关系?”
还想问问墨者是个啥玩意,王诩就走了
一顿早饭吃得是死气沉沉,除了施悝平偶尔询问学艺的事情西施几乎没有说话收拾了碗筷,妇人便去了厢房
这叫什么事?主屋让给住母女却挤在客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