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诩这时还在没心没肺的逗弄着范蠡的女儿
在施家的小院中,正踮着脚高举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施悝平跳呀跳,就是够不着
相比三年前初到这个世界身体还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而今的已经是标准的身高八尺,就是腰围少了点
“师父真小气,给徒儿看看嘛”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十五金买来的玩意,还不是个破牌子”
对于师父偷偷充值会员,如今拿了陈田百工盟的铜牌,施悝平很是不忿
撅着嘴,头一甩不理王诩了:“师父太自私了也不给徒儿弄一个过分!”
王诩赶忙将令牌揣入怀中
“这是工作需要,跟着捣什么乱昨日去接私活,有个三十金的大买卖不想雇主要先验看腰牌,看到为师的木牌后,一个劲的嫌弃,还说打不过对手这能忍?所以就去办了个铜牌嘛”
施悝平目光一亮,回身探出小手,犹如小狗讨食:“师傅赚了十五金?徒儿有的分吗?”
王诩立时耷拉着老脸一巴掌狠狠拍在徒弟的手心
“哎呀!疼!”
“还真好意思!说说看,这些天也不跟着师父打工天天与那田大少厮混bq46○ 就没见过像这般与人约会的女子不拿别人当饭票也就算了,自己竟还倒贴田大少缺钱吗?房子就有上百套,没听人家说了府中仆婢五百就花在身上的钱,买个铜牌也差不多够了”
越想越觉得生气这倒不是小气,而是心里不平衡
试想辛苦打工被老板剥削本就不爽,赚来的血汗钱徒弟又送还给了老板这就是所谓的企业闭环管理,完全无解王诩只觉自己就像个驴子在拉磨盘无休无止的那种
一向大不咧咧的施悝平在听到王诩的这番话后,突然泪奔泪水如断线的珠帘,簌簌落下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不清楚吗?”
理智如王诩这般,还是没看出徒弟的思维逻辑
难不成给别人花钱是为了自己?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若是天下间红杏出墙的女子都跟丈夫这么解释,或许男人的世界观会崩塌吧
“想过没有今后一走了之,若那田盘来纠缠,与母亲又当如何生活?”
恍然大悟之后,王诩长吁了一口气:“是师父考虑不周对不住bqgqi○ 唉!还以为挺喜欢田盘那小子的”
错怪了徒弟,于是愧疚的掏出那面铜牌不想施悝平根本不吃这一套无奈之下,王诩去屋子里将昨日所得的巨款全部拿给徒弟
十五枚一斤的大金块委实沉甸甸的硬塞到徒弟手中,愧疚的拍着那包袱:“拿去花,直管花,千万别跟师父客气”
施悝平委屈的抬起头,忍着抽泣:“真的吗?”
“当然了,师傅有的是力气,回头再弄块金牌赚得更多”
说罢,却见施悝平一边抹眼泪,一边缓缓后退王诩顿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