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嘱托,直至坟头上的杂草与那孤寂的石碑...
“老丈!倒是帮忙啊!”
头目的大喊将从回忆中唤醒再次看向吕壬之时,放在后腰处犹豫不决的手陡然间自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
一声轻鸣,弓弦微微颤抖
不远处那挥戈的男子闷哼一声,就象是奔跑中被射中的小鹿在弓矢强劲的冲力下,吕壬栽倒后向前连续翻滚
这一箭又准又狠直接贯穿了吕壬的脖颈此刻倒在地上全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头目大惊失色,顾不得疲惫虚脱的身体,赶忙查看国君的伤势
扫了一眼,脑袋下方血肉模糊sqxs8 Θ连续吞咽了几次口水,回头看向玄微老头对方依旧是保持着开弓后的姿势很想破口大骂几句,可老头似乎是为了救才出的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五人刺杀小组中,有一名脑袋清醒的铜牌青侠大喊一声:“把庭院围起来,别放走一人,也别人进来”
头目恍然大悟,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看那指挥若定的手下然后庭院中那四名禁军侍卫与游廊中的两名侍女立时遭殃
半个时辰后,于田府等待回音的田恒,刚收到阚止的首级,还未笑出几声便听到了国君被杀的消息
“什么?君上死了?到底是谁干的?”
去田府复命的人正是头目此刻跪在地上金色的甲胄沾满了血迹暗红的外表好似尚未成型的漆器
“回宗主!君上是被流矢所杀当时等冲入太后寝殿见阚止欲逃,卑下遂命人放箭射杀阚止不料,竟挟持君上挡了数箭故而误杀了君上”
在来田府之前,头目等人就已商量好了说辞
田氏在齐国素来是爱民如子的形象
譬如,以大斗给百姓借粮,再以小斗回收还粮收买人心之意表漏无疑此番刺杀阚止有五十多人看到了当时的情形
头目是在赌两件事情第一,法不责众第二,田恒爱惜羽翼
“混账!如此一来,田氏将被置于何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田恒气得不轻,抄起案几上的竹简便向头目丢去头顶的爵弁亦是差点滑落头目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身金属龟壳防护极佳那竹简打在身上不疼不痒
这时,站在田恒身旁的田逆走了过去男子头戴纶巾,轻摇羽扇来到头目身前并将起扶起笑容谦和的向头目微微点头,大有帮其说话的意思
“宗主何须动怒此事乃左相阚止所为卑下看来,这位壮士不仅无过,亦有大功宗主理应赏赐”
田恒微微皱眉,扶正了帽子
“腹心此言何意?”
“人心初定,正是立威之际阚氏勾结越人,谋害君上乃是叛国谋逆的大罪宗主若诛其满门以告天下,必会振奋国民,激励军士气而国中奸佞亦会有所收敛,对伐越之事则大有裨益”
田恒沉思了片刻,决定赏赐头目与其手下
到得头目感激涕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