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着警告。
“战王，让你选一头小霸熊。只能选一头，不能多选，也不能不选！”慕容枭眼眸怪异，出声道。
苏玄缩在衣袖下的手握了握。
这显然是在逼他选择。
而且，是不容反驳的。
这让苏玄很不舒服，眼神也是悄然变冷。
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等胁迫！
不过战王霸熊似乎一定要让苏玄选，对着他不断催促。
苏玄眼眸越发冰寒。
不是不能选，而是不愿选！
如此被战王霸熊压着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在洛灵宗受到的压迫。
众人盯着，已是羡慕至极。而对于苏玄的犹豫，则是恼怒至极，觉得苏玄太不知好歹。
“师弟，你可别犯倔啊。”李道行眼眸轻颤的看着苏玄，很怕苏玄一发火顶撞了战王霸熊。
他可是知道苏玄脾气火爆，真恼了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而他没想到的是，苏玄内心便是如此想的。
他，不愿再受到压迫！
至少在这龙蛇宗，他不想任何人，任何灵兽压着他！
哪怕，这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眼眸越发冰寒。
不过也就在此刻。
“呜呜呜……”
一声低咽自他身后响起。
苏玄一怔，悄然扭头。
一头遍体鳞伤的小灰熊落入他的眼眸。
苏玄眼眸一颤。
这，正是战王霸熊的第四子。
相比两个多月前，它明显强壮了很多，但也受了很多伤。
此刻，小灰熊眼眸都是有些涣散。
不过看到苏玄的瞬间，它眼睛却是亮了一分。
它在众人有些惊异的注视下，如人一般跪下，带着感激。
苏玄动容。
这两个多月，小灰熊显然是记住了他的吩咐，不断在变强着。
小灰熊跪着，却是没再起来。
它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看向苏玄。
它的眼中，有着纯粹至极的感激。
草木无情，万灵有情。
小灰熊觉得自己明白了苏玄当初对它说的话。
强大是要靠自己。
这两个多月，它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轻易下跪。
在战斗中，它知道了尊严与骄傲……
此刻跪苏玄，只因内心的感激。
它觉得，这可能是它这辈子最后一次下跪了。
它倒在地上，嘴角却是咧开，开心的笑了起来。
懵懂的它，终于是找到了自己需要走的路。
“吼吼……”
耳边，它那有些陌生的父亲在催促的吼着。
眼中，苏玄有些发愣的看着它。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印刻在了它的记忆中。
它此刻并不知，这份记忆会陪伴它一辈子。
因那个给了它希望的少年一指它。
众目睽睽下，苏玄低语：“我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