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不是杀她，也仅仅是之前没空处理她，更有曹秀娥苦苦相求。
曹绣芝脸色煞白，阴晴不定。
但终究，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曹绣芝很清楚苏玄真的会杀了她，因苏玄并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而她对苏玄也没什么必要的用处。
在死亡和低头之间，曹绣芝选择了后者。
“知道这里是哪里么？”苏玄又冷笑。
她沉默摇头。
“我记得你是邪修吧。”苏玄幽冷道。
“难道你不是？”曹绣芝讥笑。
“你和邪殿什么关系？”苏玄又问。
“这重要么，难道你还想去邪殿？”曹绣芝神色一冷。
苏玄神色变得戏谑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此地很熟悉么？”
曹绣芝一愣，灵识下意识散出。
但下一刻，她浑身巨震，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来邪殿？”她失声。
“看来你挺熟悉此地的。”苏玄眼眸幽深，此来邪殿人不生地不熟的，有曹绣芝帮他自是再好不过了。
曹绣芝抿着嘴，眼眸变得复杂。
这里是她出生之地，她曹绣芝哪会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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