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翻敌方,获得高大帅一连串的
【吴火火:不玩了,洗澡去】
【高大帅:行吧,要不是你每次洗澡要洗半天,咱还能多玩几局QAQ】
【吴火火:你不懂】
【高大帅:谁说我不懂,你天天这么精致保养,不就是想勾汉子嘛】
【吴火火:错,是为了自己快乐】
【高大帅:噫,谁之前说成年后就去狩猎?】
【吴火火:提升自己,碰上更高质量的帅哥,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吗?】
【高大帅:逻辑没毛病!要不是撞号,其实我觉得咱俩还挺合得来】
【吴火火:不,你太菜了】
【高大帅:你礼貌吗?菜鸡没恋爱权吗?!祝你以后找个菜鸡!】
虞秋冷哼一声,他才不会找菜鸡谈恋爱
洗澡前,他例行做了会睡前瑜伽,保持身体的线条美感和柔韧性洗完澡,再敷上面膜、涂抹身体乳、给腿部按摩,一直忙到十一点半
要不是今晚去了一趟酒吧,他完全可以在十点前睡觉
当然,睡前他不忘自己体贴的人设,给司霆发了个消息:【霆哥,到家了吗?】
等了一分钟,对方没回,他便关上灯,房间陡然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突然痛呼一声,全身颤抖不休,仿佛正在经历极度可怕的事情
虞秋觉得自己陷入了噩梦,可从没有哪个噩梦会如此清晰可怖
在梦里,他仿佛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整张脸都写满了扭曲
他被人厌恶,被人谩骂,被人抛弃,到最后还落得个双腿残疾的下场
他那么好看的腿,他一直精心保养的腿,就这样残了
残疾之后,他更疯了
梦境就像一场连续剧,一帧又一帧地播放着,不断折磨着虞秋
他看到自己变得封闭,不再面见任何人,连沈叔叔和向阿姨都被拒之门外
他甚至连自己都放弃了
梦境一直到这里,基调都是暗沉晦涩的,虞秋的眼泪接连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枕面
他太惨了,他怎么能这么惨?
直到有一天,那扇封闭的门被人强硬地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
那人将他骂醒,将他从阴郁的烂泥潭里拉扯出来,重新接纳新生的自己
虞秋哭了一夜
他睁开酸涩胀痛的眼睛,眯着眼去捕捉清晨初升的阳光
梦中的痛苦记忆犹新,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般
虞秋抱着完好无缺的双腿,愣愣坐了半晌,直到闹铃响起,他才惊慌失措地关掉
拾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脸,眼睛果然肿得跟桃子似的,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
他匆匆洗漱完,悄悄跑去厨房,用毛巾裹了冰块,正要回房间冷敷消肿,却碰上保姆汪姨
“哎呦,小秋你眼睛咋回事?咋就肿了呢?你哭啦?谁欺负你了?”
汪姨今年四十多岁,有个跟虞秋差不多大的孩子,皮得不行,虞秋乖巧懂事嘴又甜,常常让她母爱泛滥,所以对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