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现在也已干涸,布满裂纹
粗制的陶罐,上面竟然还有简易的花纹,绘制它的人,估计在困苦的境遇中也没放弃过热爱生活
它的所有者就静默的匍匐在一旁,头顶上树冠的阴影覆盖住他的身体,他的身上和身下,还有比阴影更深沉的黑色
挑选一处树影婆娑的秘境作为临时家园,本来那错落的光影应该是印刻在记忆里的美好,现在它们交织着覆盖整个世界的深黑印痕
峡谷内一片寂静,偶有虫鸣
唯一充斥的是升腾到让人睁不开眼的香气
“啊、啊……”
空摩大张着嘴,无法发出顺畅的声音
维克斯和跳下狼背的佩可来到她身旁,他们此刻能做的,只有沉默
一块木板突然掉落,一个满是脏污的小脑袋从一片废墟下伸了出来
这个孩子跳出藏身的洞口,飞也似的飞奔而来,一下紧紧的抱住空摩,嘴里发出一连串听不真切的哭喊,似乎是在用卡摩拉族的语言
两柄弯刀落到地上,空摩也紧紧抱住这个孩子,带着哭腔,同样用卡摩拉语说着什么
孩子拉着她,快速走向藏身的洞口,从那里有一个老妇人正艰难的试图从里面出来
空摩赶快上前帮她,扶着老妇人站好
老人的面上没有悲戚,没有愤怒,没有任何表情,她拄着拐杖,沉静如死水的眼神在维克斯和佩可身上扫过
她深深的看了维克斯一眼,又望向佩可,用通用语道:“这里,只剩我们了”
“祖母……”空摩泣不成声
“回来了?回来了正好”
祖母一把推开想抱住她的少女,语气不带感情的道:“回来了,就可以走了”
空摩擦了下模糊的眼睛,没明白她的意思
“卡摩拉在今天灭族,数千年的国祚不需要你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