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不要说毒瘟老祖了,就连林帅也没有发现。
孙连城的刀再次的贴近了毒瘟老祖的脖颈,毒瘟老祖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瞬间一凉,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我开,我开,我开……”嘴上连连求饶,伸手抹除了储物袋上的禁制。
“哪个旮旯里来的几个金丹期的穷逼,连特么老夫的储物袋都好奇。”
毒瘟老祖的心里暗骂着,笑眯眯的将储物袋重新递到了丁雄海的手里。“只要几位爷高兴,‘塚虎’一定满足了各位的需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丁雄海紧跟着“哧”了一声,点了点头。
“人品不怎么样,倒是挺会做人。”
鬼狼的花参是被放在了一个三寸见方的小木盒,丁雄海随手将花参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参茎圆润饱满,还带着少许的光泽,看上去极为新鲜。
“不错嘛。”
“没想到这鬼厮居然还有这等储存灵物的好手艺。”
“承蒙夸奖,承蒙夸奖,一点小小的小技法,难堪几位爷的眼。”毒瘟老祖点头哈腰的陪笑着,将一名小人物的嘴脸演到了极致。
丁雄海则是默不作声的将花参和储物袋一起往自己的怀里一揣,“赔笑编谎了也有不短的时候了,阁下也应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
说话间,丁雄海的两眼一瞪,一股近乎凝成了实质的肃杀之气,瞬间涌出了他的身体。与此同时,涛海棍也紧跟的出手,压在了毒瘟老祖的另一边肩膀。
“不妨告诉阁下,不论是塚虎还是鬼狼,他二人,都与我两兄弟相熟的很。”
如此异动,毒瘟老祖紧跟着一愣神,神识紧跟着钩动着体内的瘴毒壶,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