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宗政景曜眉头微微一挑,盯着顾知鸢的眼睛说道
顾知鸢抱着手,将宗政景曜从头看到了脚说道:“怎么?本宫同旁人多说几句话,王爷吃醋了?这可不要,可被落下个妒夫的名声”
“妒夫?”宗政景曜一听,笑了:“这词倒是新鲜,本王只听说过妒妇”
“那就是你肤浅”顾知鸢眉头一动,瞥了一眼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抓住顾知鸢的手腕,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下巴磕在顾知鸢的肩膀上,轻声道:“本王就是妒夫,本王就是不想让其他男人靠近你”
“别闹”这话听的顾知鸢耳红心跳的,她扫了一眼来来往往打扫卫生的下人们说道:“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让她们看去吧”宗政景曜说:“你院子后面的围墙上,本王已经派人钉满了铁钉,若沈毅再敢翻墙进来,就把他钉成筛子”
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