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一颤,这家伙为什么总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总是要把所有的危险和负担都往自己身上扛,为什么…
“不!不要苟且偷生,要跟一起!”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跟着狂风佣兵团的人,要比跟着安全的多,懂吗?”云天决沉声道
“不!就要跟一起!”楚萱儿显然是被激起了小女孩的倔强,撅着小嘴道
呼
云天决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理会正闹脾气的楚萱儿,掏出一把长剑,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的方向走去
然而楚萱儿却仿佛看出了的意图一般,美眸中的泪水簌簌流下,看着的背影道:“云天决,如果不带一起走,会恨一辈子!”
云天决的脚步一滞,沉默半晌后,忽然一个瞬身闪到了楚萱儿的身后,一指点在了她脖颈后方的凹陷处,这是人体的睡穴,亦称为安眠穴
楚萱儿瞬间感觉眼皮子无比的沉重,不一会儿便软倒了下来云天决扶住了她的娇躯,平放在地上,轻声道:“就算让恨一辈子,也希望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说完,便一个闪身消失在灌木丛中
战场边缘,魏朱看着一个个士兵接连倒下,内心的恐慌顿时被无限放大,仿佛下一秒就会轮到自己
“魏少…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要不…们…们撤吧?”魏朱身后的一个狗腿子颤颤巍巍地道
“对…撤退,撤退!们快走!”魏朱大叫道,说完便连程小玉都顾不上了,异常狼狈地朝着远处逃去
唰!
只见一阵风陡然间掠过丛林,一道虚影犹如闪电般一纵而逝,魏朱只感觉眼前一花,一柄闪耀着冰冷光泽的长剑便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前,仿佛在前进一分便会割破的喉咙
魏朱平日里仗着将军之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惯了,何曾遇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被吓得亡魂皆冒,两条腿犹如寒冬腊月的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裤裆处更是忽然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云天决眉头微皱,微微屏住呼吸,冷冷道:“叫的人住手,否则...”
没等的话说完,魏朱就连忙大喊道:“都妈的给老子住手,快!”
敖城的那些士兵闻言,都是马上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而狂风佣兵团的人哪里会听魏朱的命令,一个个都是杀红了眼,手起刀落,又结果了好几个士兵的性命
仅存的几个士兵见状,无不纷纷色变,只好再次挥动兵器与狂风佣兵团的人激战在一起
“看来的人不怎么听的话啊,魏少”云天决冷笑道
魏朱本就极好面子,哪里受得了云天决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当下大吼一声道:“老子叫们住手!们妈的聋了吗?!”
敖城那几个仅剩的士兵闻言,脸色都是难看到了极点,心里面把魏朱这个搞不清楚形势的傻逼骂了一遍又一遍
是们不想住手吗?明明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