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现在的变化也觉得有些惊讶。
但到底是外族女子,是个人都对她有几分不屑。
十里红妆自然是没有的,八抬大轿更就不用说了。
令仪是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的从这个小巷子里出嫁的。
甚至都没有喜乐,叶鹤卿也没有亲自来接,只是令仪一个人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小轿子,坐到了叶家的后门口。
在叶家迎接她的人也不是叶鹤卿,而是张婠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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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天真无辜,对着令仪说道:“姐姐,你过来了。”
那一天张婠婠跟她说了很多,有关于她和叶鹤卿青梅竹马的美好感情,也有叶鹤卿为了在西凉的生意而故意接近她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她不知道的。
张婠婠走的时候,对穿着大红喜服坐在床边的令仪说道:“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的话,鹤卿哥哥的生活应该是很完美的,可是你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添了很多麻烦事,你在这里一天,他的烦心事就多一件,应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令仪没说话,两只眼睛空洞洞的盯着前方。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才是那个意外,不是叶鹤卿变心,而是他和张婠婠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是她插到人家的感情里。
令仪从小到大,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她阿爹说过,西凉的女孩不能轻易的掉眼泪,会让别人看不起的。
可是现在,令仪觉得自己的眼睛酸酸涩涩的,她好想扑到阿爹的怀里大哭一场。
她知道,如果她回去的话,阿爹不仅不会怪她,甚至还有可能来找叶鹤卿算账。
正因为如此,她倒不能回去了,她不能给叶鹤卿添麻烦,更不能回去让阿爹蒙羞。
在令仪嫁给叶鹤卿的第一天,她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一向如此,不勉强任何一个人,也不愿意给任何一个人添麻烦。
叶家的后院有一片小池塘,池塘里有大朵大朵的荷花,开的甚是好看。
令仪站在池塘边一跃而下,她选择跟那些荷花长眠在池塘里。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了叶鹤卿在大声唤她的名字,好像看到了叶鹤卿的脸。
“鹤卿…”
银镜上的画面渐渐消失了。
叶雨时一语不发,只是捏着银镜的手关节泛着白,一看就是因为太过用力。
令仪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对叶鹤卿的恨意已经逐渐没了,甚至在看到叶雨时的时候,以前心头那种难以放下的爱恋又重新占据了上风,她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对叶雨时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来,只能默默守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但同时,她也没有办法看到叶雨时身边有任何一个女性的出现。
这才有了这个故事。
叶雨时一直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在顾北北和莫雨薇的视角里来看,他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