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觉得奇怪，咬紧牙关，拼命忍着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冷的
小腿因为爬山的原因一直在酸痛，甚至开始抽筋，程说宁起来将腿弯曲，按揉起来
衣料摩挲声响起，身边坐起一个阴影，程说宁听见一句：“腿疼吗？”
“有点酸”程说宁道，手指僵硬，按起来也费劲，便改为敲打
徐望知靠近，把大衣披在程说宁身上后，又整理好被子，凑近程说宁，“帮”
“啊？”程说宁动作一顿，连忙道，“不用，自己可以”
徐望知：“另一只腿”
帐篷里太过于黑，以至于一切都被放大
程说宁能隐约感到徐望知身上的气息
长睫轻颤，大脑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像是被蛊惑般，把腿从被子里伸到徐望知面前
徐望知低笑出声，程说宁不知道为什么笑，只知道自己被那声笑弄热了耳根，想收回腿时，已经被徐望知的手按住
下一秒，被子盖住的腿，程说宁能轻易感觉到，徐望知的手隔着裤子按揉起来
程说宁只觉得一阵痒意随着徐望知的手指游遍全身，忍不住抿唇想缩回腿，被徐望知发现，停下问：“很疼吗？”
“不疼……”程说宁小声道，“就是有点痒”
头顶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月光照下，帐篷里变亮些许，程说宁通红的脸颊与耳朵映入徐望知的眼底
勾唇轻笑：“忍忍”
程说宁胡乱点头，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按自己另一条腿，全部思想都在徐望知的手指上
力道控制得很好，腿上的酸痛很快开始缓解，程说宁身上的冷意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另一条”五分钟后，徐望知收回手道
程说宁：“不用了，另一条自己来”
“没关系，”徐望知看着说，“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等会可以帮按回来”
对上那双深邃藏着无尽温柔笑意的眼眸，程说宁拒绝不了，把腿伸过去，“那等会也给揉揉”
“嗯”徐望知低声应道，手放在的腿上，开始按揉
这一次才开始，程说宁就猛地抖了下
察觉到自己过激的反应，磕磕巴巴解释道：“有，有点痒”
不是有点痒，而是非常痒，小腿还开始不断发软，程说宁抓着被子，不想让自己这么敏感，深吸一口气说：“好了，不会再动了”
徐望知被的紧张逗笑，特意避开十分敏感的地方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般，在腿上的手指像是一团火，烧的程说宁心神不定，等到结束时，下意识松口气
“好些了吗？”徐望知问
“好些了，一点都不酸了”程说宁收回腿，“谢谢，帮按”
徐望知温声说：“不疼，直接睡吧”
“不行”程说宁立刻道，“帮按了这么久，也要帮按回来”
徐望知许久没动，也没说话
程说宁抬眸偷偷看，撞上温柔的神色，心脏猛地开始加速跳动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