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再碰哥哥的玩具了”
“没有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的话没人相信,程说宁只能再次重复
刚站在程孟面前,就被程孟推开,紧接着程孟就把玩具扔进垃圾桶里,根本没机会碰到玩具
可是的话在程母眼里就是无用的辩解,没有放在心上,也并不相信
第二天,程说宁得到了新玩具,程孟得到了许多玩具,是程母为哄买的
小孩子没有那么心思,有玩具玩就开心
第一次知道讨厌这个词,是在五岁听见阿姨和别人打电话说起来的
那是一种程说宁陌生的语气,“啧啧啧,是不知道,大的针对小的针对的特别严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也抢,那也抢,天天闹,小的也是傻,明知道大的讨厌还要凑上去唉,真让人唏嘘”
程说宁问阿姨讨厌是什么意思
阿姨吓了一大跳,挂了电话,说偷听别人说话就很讨厌
程说宁问她,自己没有偷听程孟说话,可程孟为什么讨厌自己?
去问程孟,被程孟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但听不懂,只听懂了讨厌这个词
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哥哥是讨厌的,怪不得一直不和玩
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看着程孟和程母开心玩闹的背影,不断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让人讨厌
眼眶在逐渐发热,变得酸涩无比,程说宁抿唇,不忍再看下去
程孟用自己的偏见针对了十几年,程母的偏心从小就没有变过,从小到大都是不被喜欢的
父亲漠不关心,眼里只有事业,一个月三十天,二十九天都在公司里
母亲觉得生下了,对不起程孟,所以想尽办法弥补程孟,对程孟好
成了多余的那一个,似乎没有存在的意义
为什么自己会忘掉这些记忆?
程说宁睁开眼,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好闻
扭头,看着旁边换药的护士,挣扎着坐起身
“在医院?”一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特别沙哑无力
“对,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看着问
晕倒前的记忆全部回笼,程说宁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了厚厚一层纱布
“后脑勺破了一个小口,已经包扎好了还好伤的不重,休息几天就可以了对了,小心一些,不要碰到伤口”护士嘱咐着,突然想到什么,“家里人呢?把送过来就不见了,奇怪”
程说宁看向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想起什么,寻找自己的手机,没有找到,连忙叫住要离开的护士,“好,可以借一下的手机吗?打个电话,两分钟就好”
那张脸苍白没任何血色,虚弱到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一般,护士看着都心疼无比,不知道家里人怎么会让一个人在这里,迅速回去拿手机递给bozhu8 ¤
程说宁轻声道谢,把已经熟记于心的号码拨出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程说宁立刻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