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妹妹有了身孕,自然要多照顾,即便同为婕妤,吃穿用与咱们不同也是应当,蕊婕妤,你说是不是?”
余妙蕊虽然扎心,但气势不能输:“莲婕妤说的是,不过闻听姐姐近日在自己宫里种了好些菜蔬,莫不是内务府拨给姐姐的东西不够用吗?姐姐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向妹妹开口,皇上平日里赏赐的东西不少,妹妹倒是不介意舍给姐姐一两样的。”
“你……”莲婕妤气结,面色当即便拉了下来:“你以为皇上宠你几日,就这般……”
“好了。”静贵妃出言打断,“好好说着话,怎么还恼起来了,本宫执掌六宫,若是你们谁缺了什么,便是本宫的不是,报上来与本宫知晓便是。”
听她这么说,余妙蕊连忙起身解释道:“娘娘执掌六宫,自然万事周全,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嫔妾只是……”
“好了。”静贵妃再次打断她的话,“本宫知道,你坐下罢。”
余妙蕊抿了抿唇,终是坐下不再言语。
莲婕妤瞥了她一眼,得意洋洋:“说来嫔妾种菜蔬也是跟毓贵妃学的,只不过嫔妾天生愚笨,种的不好,比不上毓贵妃娘娘十之万一,说来,孙嫔姐姐从前不是也种过吗?不知姐姐当时怎样?”
这事儿可以说是孙嫔最不愿提起的往事之一,被莲婕妤提出来,自然高兴不到哪去,只是勉强回了句:“没怎么样。”
“哎,论种菜谁又比得过毓贵妃呢?”莲婕妤状似无奈的感叹:“都是一样的功夫,怎么偏我的就长不好,真是奇怪,也不知毓贵妃有什么秘法。”
她说着又转向娴妃:“娴妃姐姐常去钟秀宫,可是知晓?怎么毓贵妃连肥都不用施,好像就只要浇个水,菜蔬们就都自个长大了似的。”
娴妃听着这话,心中顿生警惕,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这种庄稼又岂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也不是照本宣科就能学会的,毓贵妃种了这么些年,想必有她自己的法子,不愿示于人前罢了。”
她避重就轻,将话题顺利引了下来,莲婕妤不好再深纠什么,只得不甘心的住了嘴。
倒是静贵妃提起,尹灵鸢今日没来,是因着身子不爽利,借此叮嘱众人要劳逸结合。
“瑾妃也没来呢”,荷嫔顺势道,“不知道是否也是身子有恙?”
“她陪着二皇子”,静贵妃道,“说是不得空。”
“听闻二皇子近日又被皇上训斥了”,孙嫔幸灾乐祸,“想来瑾妃是有的忙了。”
“说来,二皇子从前可不这样,无论功课还是骑射,那都是顶顶好的,怎么如今倒愈发不如从前了”,莲婕妤跟着道,“到底姨娘不及亲娘好,从前宜妃娘娘……”
“什么宜妃娘娘!不过是个罪妇罢了,做了那么多坏事,死的时候也早已被贬为了庶民。”孙嫔纠正,语带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