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害你,因为是你要我这么干的,狗异形”
年轻的政诿始终挂着微笑,好像他已经掏出了咕叽的想法
“今天有些新问题”
亚瑞克一边说着,一边增加了对咕叽下颌的压力
“你们怎么形容……集中攻击的模式,还有火力坐标的汇报形式”
除了进出肺部的粗重喘息声,咕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告诉我”
亚瑞克继续问道:
“不同阶级的头目,你们都是怎么形容的”
咕叽依然没有回答
亚瑞克又笑了,他的表情流露出怜悯
“你真的想让我再做一遍吗?”
放开了囚犯的下颌,亚瑞克站起身来,退后一步,拿起旁边桌子上一根带刺的电棍
“我真不想这样”
咕叽花了一些宝贵的时间来调动自己的力量,他希望自己的言语足以达意,他希望自己的狱卒刻骨铭心
这一刻他从地上站立起来,虽然他摇晃、颤抖,他终究没有倒下
独目圆睁,傲然怒视,咕叽纵声高呼:
“Waaaaaaagh!!!!”
随之而来的,是亚瑞克野蛮地殴打,他用最高功率的电机把空气从咕叽的肺里赶了出来,用拳脚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