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将严格按照计划行事,尽我所能监督其他人的努力”
“谢谢”
可忽然迪特里安又不打算很快结束对话
“塔洛斯,估计在你离开后,我们会在行星轨道上停留几个小时,然后才能确定是否有异形飞船在追我们,鸟卜仪的不可靠性是一个因素,漂移干扰是一个因素,灵能干扰又是一个因素,逻辑的——”
“是,我知道,有很多因素”
塔洛斯立刻打断了对方
“现在一切由你做主了,你想躲多久就躲多久,能跑就跑吧”
迪特里安转过身来,犹豫了一下
“灵魂猎手,我在想,是不是该祝你好运?”
迪特里安斜睨着塔洛斯的骷髅面具
“你必须明白,我一想到命运就感到厌恶,这不符合任何统计学的逻辑,塔洛斯”
先知没说话,而是伸出他的手
迪特里安的镜头在那一刻定格到塔洛斯的护目镜上,他的面部结构轻柔地旋转,透露出他的眼睛重新聚焦的事实
“真有趣,处理中”
过了一会儿,他抓住了塔洛斯的手掌
塔洛斯握着主教的手,回复了第八军团传统的战士手礼
“有缘再会,受人尊敬的主教”
迪特里安搜索着适当的回应,他是个局外人,但是那些古老的正式用语,传统上是第八军团的战士们在必死战斗的前夜说的
“在午夜的笼罩下,愿你虽死犹生,第八军团之子”
说完,迪特里安便立刻转过身去沿着扶梯上了他的飞船
塔洛斯在离开前,看见塞蒂提姆斯站在坡顶,那奴隶正举起戴着手套的手向他告别
先知对这个手势嗤之以鼻,凡人总是被情感强迫着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注视了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向他从前的奴隶致意,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