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
“我们已经被袭击了”
剥皮者轻声说到,没有特别针对谁
从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迫使塞普蒂姆
斯伸长脖子从肩膀上往后看,炮艇对他摇摆不定的注意力作出反应,顿时放慢了速度
透过摄像头,他看到奥塔维亚的三名随从站在通往封闭驾驶舱的门口
他立刻认出了凡尔瑞,另外两个很可能是海瑞克和弗利
他们衣衫褴楼双手缠着绷带,这意味着他们的样貌完全被挡住了
塞昔蒂姆斯回头看了看挡风玻璃,把炮艇缓慢地绕过另一块较大的金属板碎片,更小的细碎金属不断地撞击着船体
“我们走之前你们上船了吗?”
“是的”
其中一个男人回答到
“是她派你来的吗?”
塞普蒂姆斯有点疑惑,不知道奥塔维亚这样做的目的
“我们服从女主人”
那个可能是海瑞克的回答到,公平地说它们听起来其实也差不多,声音并不总
是让人更容易分辨它们
瓦列尔那双病态的蓝眼睛却一直盯着凡尔瑞,这个侍从身上表着一件厚厚的斗篷,虽然她戴着护目镜,但她脸上和胳膊上的绷带松垂着,露出了下面苍白的皮肤
“这种欺骗能愚弄一个公正的机械主教”
瓦列尔随后缓缓说道:
“但对我做同样的尝试几乎是可悲且可笑的”
凡尔瑞笑了笑,开始解开绷带,松开双手
塞普蒂姆斯冒险地回头看了一眼
“继续飞”
瓦列尔望了他一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威胁
“专注于你的职责”
半分钟后,凡尔瑞终于放下了包袱扔掉了沉重的斗篷
她把手伸到脸上,摘下护目镜,并检查她的头巾是否系好了
“你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那艘破船上,带着那个机械怪物”
奥塔维亚的声音让塞普蒂姆斯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有了导航员的指引,塞普蒂姆斯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避过了灵族所有可能的搜索,他们穿越大气层,抵达了奈森六号的地表
这是一个荒芜的时间,没有多少植被,只有浑浊的大海和裸露着岩石的山峦
而塔洛斯他们选择的那个监狱,正是众多山峦中最险峻的那一个
第一个发现雷鹰接近的,是卢科弗斯
他当时正在吞噬血肉,死去的第八军团战士的血肉
卢科弗斯对盛宴并不感到羞耻,就像第八军团从被杀的人身上搜身一样,血眼也搜刮着血肉
他知道如果塔洛斯或其他什么人,看见他把兄弟的尸体扯开把里面的肉吃掉,会是什么态度,他们太可能
这么慷慨地看待这件事,但按照目前事态的发展,这似乎没什么关系
卢科弗斯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算地保存着他们的基
因种子,他把多肉的淋巴结拿了出来并把它们储存在大腿处的一个冷冻罐里
此时,天空正下着暴雨
猛禽在雨中吞咽着死者,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