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瘫痪车辆
面对猛禽们的挑衅,翔鹰们以尖叫还尖叫,以刀锋还刀锋
泣血之眼在咆哮的推进器上冲向空中,追逐猎物的过程中,肮脏的废气充满苍穹
身穿天蓝色战甲的灵族用他们自己的战斗号令来回应可恨的尖叫——每一声都是刺耳轻蔑的哭喊
这是一场丑陋的战斗
灵族先是逃跑,猛禽紧追不舍
大多数异形都装备着细长的锥形激光步枪,射出光芒四射的能量
他们需要一定的距离才能使用它们,而猛禽在天空中则用短距离爆弹手枪回击,撞击声和劈砍的绝望哀鸣响彻云霄
第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是猛禽泽克
卢科弗斯听到了死亡的声音——从血淋淋的肺里发出的呛人漱口声和喉咙破裂的声音,接着是引擎熄火的螺旋声
看到泽克的尸体坠落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卢科弗斯感到舌头疼痛,嘴里充满了腥味
自从泰拉围城的第一晚,卢科弗斯就和他一起度过了许多扭曲的岁月
看到如此高贵的灵魂被异形的污秽所伤,他气得唾沫横飞
那灵族向后仰着,鹰翼随着旋律的旋律振动——她在空中翻转,像猛禽一样真实优雅地俯冲
卢科弗斯跟在她后面,引擎轰鸣,呼出的烟雾与对方的滑行形成对比
每一次,他用爪子割下的无非是空气,而这只陌生的母狗则跳着躲避,弓着腰飞翔
“该死!”
猛禽发出了他再也无法抑制的沮丧尖叫
要么是她倾斜带冠的头盔使她耳膜破裂,因为她完全无视了它,灵族飞得更高了,在空中旋转着,刀刃拖着一团电火
泣血之眼的卢科弗斯追着她,他那尖长的獠牙像抗议的引擎—样大声尖叫
最终,卢科弗斯用一次突然变速逮住了他,从后面抓住异形的翅膀上
利爪劈开了异形锻造的材料,又随着另一声呐喊,她在空中扭曲着身体,拿起了剑试图反击猛禽
卢科弗斯闪开了她的剑,那只空着的手扯掉她的头盔,抓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在他的怀里高高举起
又过了宝贵的一秒钟
“晚安,我亲爱的”
他对着她的脸说道,在异形少女厌恶的目光中用带刺的舌头舔过她染血的脸
随后卢科弗斯笑着放开了她,让她从天空中坠落,成为了泽克可耻死亡的镜子
当异形的尸体落地的同时,卢科弗斯也重重落在地上
他走到她身边,注意到血从对方的几个甲胄关节中渗出,随后猛禽用它的脚爪滚动着翔鹰的尸体
她那双斜着的眼睛跟蓝宝石一样死气沉沉,向上凝视着灰色的天空
卢科弗斯注意到她胸前戴着一块光滑的红色宝石,他曾经听帝皇之子的猛禽们称它为“灵魂之石”
随后他把宝石从灵族的盔甲上扯下来整个吞了下去
卢科弗斯希望她不朽的灵魂会享受它的命运,永远住在他的肠子里
这时,只听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