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利息真贵。
迟珍珍手疼得厉害,想快点去医院,“我,我皮包里有钱。”
昨天晚上刚从赵九州那里拿到的还没捂热,呜呜呜。
迟耿耿把她的皮包扯过去翻开掏出一沓钱,麻溜的数了7200,那娴熟的动作好多出纳都比不上。
迟兰征发现自己不认识自己这个堂妹了,难道是这些年压抑得久了性情大变?
迟耿耿把剩下的钱塞回去,抓着迟珍珍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胡乱把她的包包挂在脖子上,扶着她往外走。
迟珍珍疼得一抽抽的,她暗暗发誓不但要拿回3个3600,还要拿回那属于她的10万块,并且要让让人把迟耿耿揍一顿。
迟耿耿看出她的心思,压低声音威胁,“你敢去派出所告我,我就把你勾搭赵九州的事情捅出去。”
她,她怎么知道,迟珍珍入坠冰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迟耿耿把迟珍珍推出去,砰的一下关上房门。
她转身对上迟兰征不可置信的的视线惊绝自己表现过头不符合人设了连忙找补,“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介绍给我,不给她点教训还会再犯。”
也对,但迟兰征还是很难接受绵软的小堂妹变得这么暴戾,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把她的手扎伤了,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迟耿耿回去收拾自己被血弄脏的棋子。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玉质围棋,心疼死她了。
迟兰征跑出去收拾烂摊子,送哭唧唧的迟珍珍去医院。
黄菊英从门缝里看到迟珍珍手掌上长了半截酒瓶子吓得一个激灵,她以后再也不给迟耿耿张罗对象了。
让别人去。
迟耿耿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回头看到小大佬又从墙头翻了过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大宝朝她竖起大拇指,一溜烟跑到她面前,“耿耿姐,你今天好漂亮哦!”
我哪天都很漂亮,小大佬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又来干啥?
大宝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小脸皱成个包子,“明天晚上我爸爸就要跟那个女人见面,气死人了!
耿耿姐,那个女人你也认识,叫夏银!”
“哦!”迟耿耿点点头,女主要登场了,慌一下以示尊敬。
“我去她家附近打听了,那个夏银名声不错,可我总觉得她……就像被包裹在什么里面,总是隔着一层。”你也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一个初中毕业,二十四岁了还不去上班在家里啃父母的人,给我爸爸提鞋都不配,上头为啥会介绍给我爸爸?
最气人的是我爸爸居然还同意跟她见面,我坚决不同意!”大宝握紧拳头,信誓旦旦道。
迟耿耿安安静静的听,慢条斯理的拿手帕擦拭棋子上的血迹。
大宝见她不说话,自己给自己鼓劲,“靳博文,你可以的!”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