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不才,比陈兄只多三头妖鹿,哈哈!”
“还是泰山厉害,见做翻了一头鹿王!”
“钟离,怎么回事?误杀好几头妖虎,妖虎是咱们这一边的,为何总搞错?”
“是搞错了,人家钟离加入的是神兽吉光一方,别说杀妖虎,杀伱都没错!”
“啊?还能加入吉光一方?”
“今日奉行何其匆匆,也不给等讲解,殊为遗憾啊”
正议论间,有人闯进讲法堂草庐,叫道:“诸君,肩吾回来了”
陈之公立刻问:“谁让回来的?”
那人道:“说是西极昆仑有些状况,连叔特地请回来详说,说完再回临洮某今日路过坐忘堂时,发现皇甫由正好入内,于是打听之下,才知肩吾于今早回来了”
左丘冷笑:“西极能有什么状况?分明是为孙奉行而来ins00點料肩吾必与苌弘沆瀣一气,肩吾既归,苌弘必然也回来了”
管千振臂高呼:“诸君,等去听琴轩走一遭,问问苌弘,到底想做什么!”
苌弘就在听琴轩,和肩吾一道刚刚回山,当初正是的最后一击,揭穿了肩吾想要将孙五和伍胜强行联系成一个人的图谋,最终导致肩吾出外,可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错的那一个,因此赶赴临洮向肩吾认错
而肩吾也展现了身为大奉行的担当和气度,丝毫没有因此记恨,反而好言安抚,一起商议对策,然后一起回到学宫,准备将孙五这个学宫有史以来最阴险的大奸大恶之徒当众揪出来,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至此,苌弘推翻了原定的计划,不再执着于隐匿暗杀,而是光明正大回到了听琴轩,如今正在园中斟酌着和肩吾商定好的计划,指尖滑过琴弦,拉出一溜零碎的叮叮咚咚
正思索间,有门下来报,说是听琴轩外围了大批学宫修士,吵吵嚷嚷,要苌奉行给大家一个说法,为什么非要和大家爱戴的孙奉行作对?
那门子一脸不忿:“奉行,您出去镇一镇吧,也不知们听了谁的鼓动,对奉行横加指责,大为无礼!”
苌弘问:“们说什么?”
几个门下七嘴八舌道:“有的问,您和肩吾一起回来,究竟是何缘故”
“有的说您应该去讲法堂给大家也传授大道……或者去查几个案子,办几件实事儿……”
“还有说您既然喜欢弹琴,就弹琴好了,为何要陷……对付孙奉行?”
“奉行,这些个家伙闹得有些不像话,您出去管管?抓几个出头的送去后山罚役,们也就不敢了”
苌弘皱了皱眉,举步就像大门走去,到了门口处驻足倾听片刻,心下不由大怒传进耳中的这些话,大致意思和门下的禀告相同,但言辞却恶毒百倍,简直把说成了不明是非、不辨曲直的蠢货,不仅蠢,而且心眼小,嫉妒心强,眼见孙五赢得了大家的拥戴,就恼羞成怒,如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