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习的，老老师早走光了diqi9◇们呢？”
董颖慧爸爸的外放还没结束，成为两人交谈的背景杂音
说了一个姓氏，徐方亭反应过来，是在“名师工作室”上面挂着的那位
徐方亭说：“们还行啊，起码分到一个稍微有经验的”
董颖慧爸爸摇头，连说两声“不行”，皱眉道：“现在这个刚毕业一点经验也没有，之前她还跟着章老师学习的这里老师水平都不行”
徐方亭意外道：“们也是章老师教的？——觉得章老师教得挺好的啊”
她只来一个时间段，基本不了解哪些老师具体带哪些学生
董颖慧爸爸说：“章老师还可以，现在换了一批真的不行了”
蓉蓉阿姨一直默默玩手机，一只手托着，一只手划屏幕，离得远远看，可能保护视力
这回冷不丁插话道：“这里老师水平不行，还来这里上？”
董颖慧爸爸又焦虑换了一种说辞：“孩子能力也不行，她现在都只会问‘是什么’，还不懂问‘为什么’人家说，小孩要是学会问‘为什么’，她的语言构造就完整了‘为什么’对她这种小孩来说，太抽象了，根本教不会”
徐方亭说：“们才开始会问‘是什么’呢”
董颖慧爸爸皱得更厉害，道：“们还那么小，已经很好了diqi9◇们那个根本不行，刚来机构简直一塌糊涂，都不看人的”
的手机外放好像安静片刻，董颖慧爸爸便凑上去听，忽然又将手机递到她眼底下，说：“听听这老师，上课到底教了什么啊！”
徐方亭讶然道：“这是……”
“语音通话啊，”董颖慧爸爸说，“连上小孩电子手表”
“……”
蓉蓉阿姨又一针见血道：“还监听啊？”
董颖慧爸爸说：“当然要听啊，不然这种孩子进去呆了一个小时，说又不会说，学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老师真不行，只能让她给小孩多讲讲行为绘本故事”
董颖慧爸爸又继续聊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朋友，怀疑自己是个高功能，才会生得出这么一个孩子
孤独症成因现在还没定论，只知道是先天性障碍，有家族遗传倾向，跟父母亲生育年龄也有关
徐燕萍生第一个孩子时，夫妻双方挺年轻，家族也没听说过有疯子或傻子，偏偏一胎中奖，冲毁生儿子的喜悦用她的话来说，只能是“上辈子造孽了”
谈韵之这回动身早，刚好在楼下挤到停车位，便上来星春天
胡老师把谈嘉秧牵出来，说：“今天教认颜色和形状，掌握得挺好”
谈韵之脸色绷起，道：“颜色和形状不是早就学会了？”
“……”胡老师个头玲珑，还不到肩膀，似乎给那股家长气势震慑，眼神怯怯，一时接不上话
谈韵之又说：“们老师之间都没做好交接？”
胡老师抱着文件夹，眼眶有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