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纪军又假装客气了几句，挂了电话，旋即眉头紧皱，思索起来
他现在也拿不准，宁阳是否已经对他有戒心，总感觉宁阳有所隐瞒
不过试探没结果，就只能从纪婉身上下手
他随后到了纪婉那儿，一下车，就看到纪婉带手下的人在门口迎接，当即点了点头示意，旋即严肃地道：“纪提司，咱们到里面说话”
纪婉鞠躬：“是，指挥使！”
到了办事处的一个密闭房间，纪军回头让警卫关了门，旋即说：“纪提司，现在这儿也没其他人，事关宁卫使，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才好处理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说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身上的手机开着录音，只要纪婉承认，马上就可以拿下，如果能牵扯到宁阳最好
纪婉听到纪军的话心里极其矛盾，纪军是她最早的上级，对她来说不比一般人，要骗纪军心里有负罪感，可事情确实很严重
纪婉很清楚，一旦有任何泄露，宁阳这么明目张胆，将陶迎春弄死，卫使也不用做了，甚至可能要被问罪
“指挥使，他确实是自杀”
“为什么会自杀，我怎么感觉陶迎春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我们在调查他在大夏医学会的事情，可能背后牵扯到一些不该牵扯的人”
“真的？”
“千真万确”
纪婉肯定地道，说着心里又骂起了宁阳
都怪宁阳，害得她在指挥使面前也要说谎！
这个人简直就是害人精！
纪军眼见纪婉一口咬定，也不想太明显，怕被怀疑，毕竟现在龙卫还没有完成洗牌，当即点了点头，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犯糊涂，为了帮宁卫使干出傻事，若真是自杀，那也不用怕，本指挥使一定会想办法帮你遮挡”
“感谢指挥使！指挥使，幸好是你接管龙卫，要不然龙卫不堪设想”
听到纪军的表态，纪婉感激无比
纪军却是暗暗冷笑，这丫头和姓宁的一样单纯啊
他随后装模作样的又鼓励了纪婉几句，外面便传来敲门声，一个龙卫在外面禀告道：“纪提司，调查的结果出来了”
纪军登时来了精神，问道：“什么调查结果？”
“宁卫使让我帮忙查陶迎春的行程，以确定陶迎春的女儿的下落”
纪婉说道
纪军更是心中一震，对于陶娜，他和定国公都极其关注，谁都知道陶娜和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是宁阳的死穴，表面上却点了点头，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宁卫使仇家太多，陶迎春的女儿和孩子确实很危险，必须马上找到，保护起来”
纪婉说：“嗯，我知道”说完回头对门外吩咐：“进来”
门外前来汇报的龙卫推门而入，恭敬地向纪军鞠躬，旋即看向纪婉，请示该不该直接说
纪婉说：“直接说，指挥使面前无需顾虑”
“确定了，陶迎春在西北省黎阳逗留过，另外，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