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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安总督就这样白白被卫青山害死?
莫须有的罪名,自然无法将卫青山定罪,就算是安家出头,最多也只是口上指责
宁阳不甘心,不信就真的一点证据也找不到
正打算仔细查证,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宁阳抬眼一看,只见安家的人到了,众人簇拥着安崇喜往门口走来
安崇喜之前见面时,气色还算不错,身体也算硬朗,但今天却像是忽然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走路踉踉跄跄,需要安道远和镇远侯搀扶
看到安家众人,宁阳急忙往门口迎去
卫青山本也想出去做做样子,可看到宁阳走去,实在不屑与宁阳一起,冷哼一声,让孙怀生跟出门口
宁阳出了大门,和安家众人打了招呼
安道远看到宁阳,格外感激:“宁卫使,您本在林州还有重要的事情,却大老远赶来庆阳,太不容易了”
宁阳说:“安提司,安总督以前对我也很照顾,应该的”说完看了看安家少说也有数十人随行而来,怕现场被破坏,又说:“现场最好维持原样,不宜太多人进入”
安道远本身也是龙卫提司,当然理解,当场说:“好”说完回头做了交代,让其他人员全部留在外面,只他和安崇喜、安玲以及镇远侯跟随宁阳进入总督府
一进大门,安道远就看到了卫青山,眼中立时露出恨恨的光芒:“宁卫使,您到了这儿,有什么收获吗?”说着双目紧紧盯着卫青山
安家也怀疑卫青山
宁阳说:“我到了后,仔细看了看,但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这方面孙总来得最早,了解得更为详细,让孙总跟你说”
孙怀生立时将他们的调查结果向安道远汇报
而安崇喜则在安玲和镇远侯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往安总督走去
安崇喜这样的年纪,很难承受冲击,尤其是如今这样的丧子之痛
他颤颤巍巍,到了安总督身旁,蹲下后,老泪禁不住纵横
安玲一直在旁拍背,一边宽慰,但这种时候,又岂是几句话就能安慰得了的?
卫青山走了上来,说:“安老,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镇远侯听到卫青山的话抬眼恶狠狠地往卫青山盯去
都是侯爷,镇远侯可有着不亚于卫青山的爵位
安崇喜也抬眼看向卫青山,说:“庆阳候,您怎么会在这儿?难道还不够吗?”
“安老,我想您可能误会了,安总督不幸遇害,我也很悲痛,但是我卫青山可以对天发誓,安总督的死和我卫某无关”
卫青山再次被迫发誓
镇远侯血红着眼,站了起来,说:“卫青山,你最好还是马上离开,否则我纪某人的脾气不太好”
卫青山恼怒,但看了看镇远侯,不想起冲突,点了点头,说:“镇远侯的心情我能理解,那好吧,安老,我改日再来”随即转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