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累坏了
不能不急,司念心知是心疼自己,朝着顾长临笑了笑:“好啊”
司念这一觉睡的格外的舒心,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太阳都升的老高了
顾长临早上没在,司念起床叫了几声,都没听到男人的回话,等她洗漱完回房间才看到
桌子上有留下的信
村里有一个启蒙学堂,今天那边的夫子生病请假了,村长那边也不清楚,是怎么知道顾长临回来的,便请去代课一天
顾长临早上走的时候,瞧着司念睡的香,就没叫醒她
这下她也不急着找对方了,将昨晚周氏给两人带来的肉,又热了热
大锅里掏好米,闷上了饭
收拾的差不多,司念看了一眼日头,差不多也快到中午了
她找来一个竹编罩子,将饭菜盖好在桌子上
一方面是避免蚊虫接触,另一点就是防着大黄捣乱
最近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学会跳桌子的
司念可不想吃它的口水
学堂设在村子废弃的祠堂里,整个村里适龄的孩童几乎都在这里
顾长临说实话就是那种平日里温润如玉,但一接触到学识这些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就变得异常严厉的人
教学也是一样,人往那一站,拿着书本朝着几人一句句的念着书上的话
这个时代的的理学制度跟司念想像中有些差别,顾长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今天教的内容是司念给的一本书
“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惧紧切有谁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问声线平稳,带着几分清冷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交谈着,这些解释,顾长临一开始就有注释过,现在算起来也是复习
瞧见一直没人回话,顾长临的表情有些沉了下来
“先生说,要穿戴好衣服带好帽子,整理好纽扣,还有鞋袜,才能出门”
站起的孩子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着:“今天有照做,都没让娘帮14bqg♜”
俨然有一副成就感,顾长临点了点头
吴大兰挎着篮子,站在窗户外目光直直的望着顾长临,下意识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
灰黑色的裤子上一个补丁接一个,就连她最喜欢的鞋子,也是好几年前沉下来的旧步裁剪的
她稀罕的平时都不舍得穿,此刻听着那边男人娓娓一句句的解说,自卑感更加明显了起来
但是真的好看啊
“顾郎君,娘让来给送些吃的”
吴大兰鼓起勇气,抬手踹了踹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膛,笑着朝顾长临走了过去
她可能没有殷实的家底,但她也有独属于女人的资本
只要是个男人没有不喜欢的
原先在这里教书的先生,也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方是来历练的,就住在村东的村长家闲置的房子里
平日里吴大兰就负责给送吃食,今天照样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会是顾长临
两相对比下,她突然发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