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中了什么痛处一样,脸色变得很难看,要不是看在司念是县令夫人的份上,恐怕早就被赵母给赶出去了bq94 Θcc
但她越是显得激动就更奇怪,司念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很笃定地问道:“赵延安到底在哪?应该就躲在这客栈里,对吧?”
司念一开始的确没想过,要怀疑到赵家这对老夫妇的头上来bq94 Θcc
毕竟他们这么大把年纪了,两个孩子都相继惨遭毒手,的确是很可怜,可司念刚才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bq94 Θcc
之前司念曾经来客栈的时候,曾经亲眼目睹了赵母跟赵延安热切的说话,而且他们当时还在角落里,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就在他们身后,所以完全没必要故意演给自己看bq94 Θcc
试问一个母亲又怎么可能对着让自己失去孩子的仇人那么亲切bq94 Θcc
就算赵延安用她的小儿子威胁他,但她最多在明面上配合他,私底下是肯定不可能跟自己的仇人那么亲热的bq94 Θcc
司念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从一开始他们就猜错了,赵延安虽然是三皇子手底下的暗卫,但他也确确实实是赵家的人bq94 Θcc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方便脱身罢了,而且这样一来,他们根本就不会怀疑到赵家人的身上bq94 Θcc
而赵家人背地里做的那些藏污纳垢的视野就不为人知了,不得不说,他的算盘是真的打得很好,到现在都没有被任何人怀疑bq94 Θcc
要不是司念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说不定就真的被他们给糊弄过去了,到最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赵延安bq94 Θcc
“从一开始我就在想,虽然云平县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但出动了那么多人手,几乎把每一块地都掀起来检查仔细,为何动用了这么大的阵仗还是找不到赵延安bq94 Θcc”
司念说到这里停了停,而后才接着说道:“因为自始至终,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们跟赵延安其实就是一伙的,自然也就没有搜查过赵家还有客栈了bq94 Θcc”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冷,当初他们有多同情赵家人,现在就有多厌恶他们这一家子畜生不如的玩意,干的都不是什么人事儿bq94 Θcc
“顾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有证据,你可不能就这么凭空污蔑我们!”
赵母咬死了不肯承认,还要司念他们拿出证据来证明她所说的那些事,否则就是在污蔑他们bq94 Θcc
“不用那么费劲了,我待会就让衙门里的人来仔细搜查,只要在你这客栈里找到了赵延安,那可不就是人赃并获了bq94 Θcc”
司念在过来的路上碰到了福顺,她已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