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无数的仪器贴片,几名穿着隔离服全副武装的人在身边转来转去
“行了,有人来找,先把人弄醒”其中一人道
于是江逐的手臂被人抬起,往里面注射了一针药剂,可几分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不醒?们是不是给麻醉的时候剂量加多了?”之前那人凑过去,扒开的眼皮看了看,仍旧是深度昏迷之中
“哪能呢,这们怎么可能搞错,”另外一人不服气道,“是自己身体太虚弱了,不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一幅被人抽干了快要没命的样子,身体这么差,按照原本的量可能确实多了些,那也没办法了,弄是弄不醒了”
领头人轻啧一声,也确实无可奈何,“再打一针就算醒了脑子也是不清楚的,送回去不还是得露馅,就这样吧,去回话……”
时易就这么等,一直到深夜,都没能看到人
“实在不好意思啊小易,这孩子通讯也不接,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或者跟谁一块出去了,这么大的孩子们也不好时时看管着,看这么晚了,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晚?”江仁歉意道,脸上还有几分忧心
“不用了,先回去了,很抱歉打扰您”时易抿了抿唇,跟人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的胸口堵得厉害,闷闷地疼,被用力锤了两下,也得不到丝毫缓解
不知道江逐去了哪里,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但那些纷杂的思绪,乱七八糟的猜测几乎要将逼疯了
时易一路游魂般地飘回家,一直到进门往楼上走的一瞬间,整个人警觉起来,随手拿了一根长棍握在手中
家里有股陌生的气息,越往上走,那味道就越浓,一直停在门口
薄薄的一扇门根本阻挡不住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香气
时易握紧了铁棍,猛地打开门,就被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牛奶味扑了满脸
的视线在屋内巡视一圈,目光定在自己的衣柜上
有一截衣袖落在外面,被柜门夹住,搭在地上
时易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瞬间打开门
只见原本收拾整齐的衣柜已经是一片糟乱,挂着的衣服都被扯了下来,徒留一个个衣架还挂在上面
而那些散落下来的衣服层层叠叠堆在一起,鼓起一个小包,听到动静,似乎还微微蠕动了下
时易用棍子轻轻戳了戳那不明物体,然后一件一件拨开盖在上面的衣服,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时易的瞳孔猛地一缩,钢管瞬间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