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要看到了,现在在她面前提的越多,就是让她回忆她姐姐的越多,她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
“抱歉布克莱,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无妨,会花时间陪着她,直到帮她彻底走出阴霾”布克莱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杯口杯底落满雪花的玻璃杯道:“对了,是怎么回事?”
卡斯修不可能不清楚安冉冉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既然还是问出来了,那便是一定有执意、困惑的理由
“感觉……”卡斯修趴在窗台上,身后的长尾极其没有精神头的、携带着尾尖处的金环,一起耷拉在地上,摩擦地板,外面的雪温柔的落在的头上,雪落无痕亦无声:“有必须要记得她的理由,如果不行的话,哪怕,只是勉强了解她一点,也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