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给我买
陆轩脸色铁青,手机差点要被他捏碎
这时,靳成端了一个陶瓷锅上桌:“陆阿姨按照养生食谱做了营养汤......”
陆轩倏然起身,摔门去了楼下
靳成已经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淡定地坐到桌边,用汤勺舀了一碗,自顾自地喝起来
陆轩靠在公寓的外墙上,眸色清冽
头顶上的月亮被一片云牵缠住,天黑得像浓浓的墨汁
他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他都不敢去细数,这又是他失去她的第多少天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上班累不累?
她的心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吗?
假使有别人追求她,她会不会动摇?
她是否,已经忘掉了他?
都道人生苦短,但若一直像这样过下去,他只会嫌此生太漫长
一日傍晚,天边堆积了几团乌云,屋子里空气有些沉闷,可能是要下雨了
林墨接到了二祖父打来的电话
“小墨,在外地工作得好吗?
“挺好的,您身体还好吗?”
“哪都好,就是操心之遥的事,我俩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老早就盼着他成婚了能有个人跟他互相照顾,小墨,之遥跟你最亲近,你跟二爷爷说说,他看上的是谁家的姑娘,是不是彩礼有什么要求......”
“您放心,小叔的女朋友,我认识,她人很好,只是在外地工作,地方离得远......”
林墨挂了电话,耳边还回荡着二祖父略显苍老的声音
晚上,伴着几个响雷,天边划开一道光亮,少顷,雨珠飘落在窗户玻璃上,滴滴答答作响
夜不成寐
林氏家规第一条:大恩铭感五内,应当感恩图报
曾祖父出生于D省,那个年代还有战乱
他年轻时历经苦难,在颠沛流离中度过了很多年,那时称为逃荒
有一次,他摔倒在泥泞的路边,本就有陈疾的腿脚又开始作痛
他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吧,蝼蚁一样的日子,也过够了
阴沉沉的雨天,他躺在地上,没有再作挣扎
一把黑布伞撑开着放在了他头顶上方,伞面上已落了一层细密的雨,雨水慢慢凝在一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移开伞,抬脸看去
一人站在模糊的雨雾里,目光却清亮得宛如明月
“可还走得动路?”
他撑着湿淋淋的地面起身,随着那人走走停停,直到面前出现一间瓦房
屋里有简单的床榻,还烧了一个火炉,炉子上热着一锅粥
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蓦地,他又燃起了几分活下去的希望
那人年纪尚轻,好像懂得医术
天放晴后,他出去采了草药回来,分出一些熬成了汤药,另一些碾碎了给他敷在伤腿上
几日后,腿竟然奇迹般的不痛了
他当即下跪磕头,被那位恩人扶了起来,问他今后作何打算
他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恩人把瓦房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