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陡壁胖虎把斧柄咬在嘴里,双手抠住石壁,向深壑爬去陡峭的石壁一路往下,被凿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窝,刚好可以立足
支狩真跟在后面,一边五指紧扣石窝,慢慢下攀;一边留意胖虎举动,匕始终攥在手心,未敢懈怠
“气贯手足,内吸外滑腾挪屈扬,壁虎游墙……”支狩真身后,又传来清风轻微的提点声
支狩真心领神会,四肢伏踞,三杀种机剑炁涌向掌心、足心剑炁时而生出吸力,粘住生满青苔的滑溜岩石;时而变为弹力,触壁轻跃身躯犹如壁虎滑行,一会儿横移,一会儿直落,沿着石壁灵巧游窜
两人下到壑底,胖虎走到削瘦男子的尸体边上,哭丧着脸:“俺的大大大鸡腿没了”他顺手剥下对方的衣裤、袜履,递给支狩真,“小肥羊,你这身打扮明显是外来的,去了宰羊集要被欺负,快点换了吧”
支狩真心头微凛,先把外衫给清风套上,自己换了里衣、绑腿裤和鞋衣裤都是用一种粗麻纺成,墨绿色的植物汁液染就,缝制的针脚甚是粗糙鞋子是野猪皮的短靴,磨损大半,瞧不出原先的颜色虽说衣履大了些,但也可将就
随后,二人攀住深壑另一头的绳梯,奋力爬了上去
半个多时辰过后,张无咎拄着树杖,气喘吁吁地追至深壑跟前四周草浪涌动,空空荡荡,唯有两截软软垂下的桥索,在昏昏暝色中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