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二鱼籽片刻,忽而一阵心灰意冷,松开了脚
二鱼籽慌乱爬起来,腿脚发软又摔倒,好不容易连滚带爬,逃到门口,陡然被一道迅猛的雷光击中,整个人化作焦炭
雇主宽袖一挥,烧焦的尸体化作片片飞灰,随风扬去shuquge9 ⊕就像扑灭了一只蝇虫,动作轻描淡写,毫不在意
燕击浪嘴唇颤栗,室内一下子安静起来,唯有远处大海的涛声起伏,忽高忽低
突然间,雇主爆发出一阵苍凉的笑声:“为什么不杀了?为什么任由一个无赖作践凌辱?的血气呢?的豪气呢?的志气呢?”
往前跨步,探手按住燕击浪的肩膀两人面面对峙,目光相视半晌,燕击浪的眼皮耷拉下来,目光黯然垂落,像一口靠着墙滑下去的空麻袋
“看着,为什么不敢看?”雇主沉声说道,“腔血,呵呵,还记得腔血么?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创立的腔血,那些满腔热血跟着,立志要改变天下的兄弟,就这么被随手抛弃了?”
燕击浪抬起眼,嘴角牵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雇主厉声道:“小时候,娘要杀,拿刀顶着自己的脖子,说是哥,死也死!半夜弃家而去,追了整整三天三夜shuquge9 ⊕告诉,临海郡太小了,容不下,要改变这个不合理的世界,要废除嫡庶,改变律法,让所有人都能公平地活着!”
燕击浪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那个夜雨滂沱的山道:同父异母的阿弟跪在泥水里,哭喊着求不要走虽然一个嫡系一个庶出,但兄弟俩手足情深,悄悄互钻被窝,总有说不完的话……
“空雨为送了命……”燕击浪终于按捺不住,颤声开口,“是害死她的!是任性妄为,才连累了她”
雇主涩声道:“腔血里一定有叛徒,泄露了的行踪玉真会围杀的计划极为隐秘,受命之时,已经来不及知会了,只得随机应变当时想打破江山如画,却总觉得被人窥视,担心这是玉真会设的局……”
“不用再说了!”燕击浪痛苦地摇摇头,往后退去,“空雨死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要做大事,当然会有人死宁空雨的命是命,兄弟的命难道不是命?从们创下腔血的那一天起,就该明白,这是要拿无数人的命去填的!”雇主的声音就像滚滚的闷雷,低沉而坚定,“哪怕死上一百个、一千个宁空雨,哪怕死了,死了,这条路也要继续走下去!”
“可走不下去了!”燕击浪抱住头脸,颓然坐倒在床板上,“阿弟,走不下去了shuquge9 ⊕以为可以,但真的不行,总是看见空雨临死前的笑容……”泪水从干涸的眼窝里涌出来,一颗颗渗出颤抖的手指,“现在才明白,自己做不了大事阿弟,放过哥哥吧,别再来找……”
雇主怔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