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速之客忽来
“啊,不是!”门外传来孔九言下意识的否认声
船舱内的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又听到孔君子训诫道:“家老祖不是说过‘言必诚信’吗?怎地随口撒谎,背离祖训?”
孔九言辩解道:“老祖也说过‘信近于义,言可复也’如果信违背了义,就不必死守诚信老祖还说‘言必行,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楚国当代名教领袖孟无屈更说过‘大人者,言不必信’可见通达的人,有时候是不必说真话的”
孔君子一时语塞,气得一把揪住孔九言的耳朵,嚷嚷道:“胆儿肥了,竟敢数落族叔了!老头子今天也教一句名言——‘力强者胜!’”硬生生将拽进船舱
谢玄哈哈一笑,起身相迎:“们晓得九言是无心来此,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要是仓惶逃跑,只会显得鬼鬼祟祟,做贼心虚”
孔九言面露羞惭,向四周深揖作礼,结结巴巴地道:“九言见过谢兄,原兄,周兄,王兄……”
孔君子早已抢先入座,拎起酒壶,直接对着嘴猛灌一气,随后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惬意地舒了口气,笑眯眯地望向四周:“等来迟,自罚一壶美人儿安在,可等得心焦么?”
周处嘿嘿一笑:“瞧九言倒是坐立不安,颇为心焦”
孔九言的脸涨得更红了,无奈地瞧了孔君子一眼,期期艾艾地道:“其实,…………是来历练的”
“历练什么?”谢玄挤眉弄眼地问道,“是历练铁杵磨成针呢,还是碧血洗银枪?”
“谢兄此言何解?”孔九言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四下里又是一片哄笑
孔君子也跟着怪叫起哄,孔九言这小辈太过迂腐,碰到女人更是面红耳赤,束手缚脚所以才逼着孔九言多多经历风月场,以免日后在女人手里栽跟头
伊墨蹙了蹙眉头,冷哼一声:“污言秽语,粗鄙不堪!”
其余人随即停止了说笑,虽然们贵为顶级门阀子弟,并不怵伊墨,可表面上总要给太子几分颜面
“言语污秽倒也罢了,若是把自己的骨气也污秽了,变成看到鸟人就吓得哆嗦的软骨头,那才叫不堪!”谢玄扭过头,乜斜了伊墨下身一眼,阴阳怪气地叫道,“至于粗鄙之论,男人么当然越粗越好要是太细,如同牙筷掉进水桶里,根本不当用啊!”
周处率先举杯大笑,支狩真心头一热,晓得谢玄仍在为自己的遭遇忿忿不平
伊墨神色一变,拍案便要发作王徽、王献兄弟二人精神一振,四目放光,准备先瞧一场热闹好戏
一连串瑶琴的清鸣声忽而响起,琴音冷冽,犹如月下冰泉流光,洗尽烦尘杂念
伊墨的怒火不由自主地消退,心气一静,按捺下来四大顶级门阀中,兰陵潘氏站队道门,博陵原氏和琅琊王氏保持中立,燕坞谢氏却一直偏向于王室谢玄身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