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有个女人刚才在包厢里塞给的,这要是带回去被发现了,估摸着自己会被打断双腿
阿列侧过身,将东西偷偷拿出来,也不能这样丢出去吧,算了,就往能塞的地方一塞吧
凌呈羡先将阿列送回了家,这才赶去任家,没有进去,落下车窗朝外面看眼
“司岩,有味道吗?”
“什么味道?”
凌呈羡抬起手臂,闻了又闻,“别的女人的味道”
“四少,那种地方出来总归有一些的,她们身上香水味太重”
凌呈羡手臂挥了好几下,像是在散味,“开窗”
司机听话的将四面窗户全给下了,给任苒发了消息说已经在门口等着,任苒生怕被人瞧见,匆匆跟奶奶道别后出去了
她坐进车内,伸手将车门带上,“走吧”
凌呈羡朝她挨近些,“怎么逗留到这么晚?”
“不也挺晚的”
“不一样……”凌呈羡语气轻顿了下,“有饭局”
“今晚做什么去了?”任苒陡然问,这话有些猝不及防,她之前从来不会关心出门见了谁
“……”凌呈羡居然有些结巴,“有个饭局”
“据所知,饭局结束一般还有消遣吧?”
凌呈羡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摇头,“没有,纯粹吃饭而已,跟们都不一样”
任苒的唇角处勾勒起轻讽,凌呈羡要是跟她实话实话,也就这样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往旁边靠了下,不想离太近,任苒手往座椅的边缘处摸去,指尖勾到样什么东西
她视线垂落,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勾了出来,那玩意质感轻薄,就像一块轻纱,穿在身上遮不住任何的东西,可男人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只是任苒没想到凌呈羡居然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车上,这是有多迫不及待,才会直接在车上就解决了?
她顿时被恶心的要死,任苒将它塞回原位,这感觉比生吞了十只苍蝇还要令人作呕
任苒作势轻嗅了下,“这车里有味道”
凌呈羡嬉皮笑脸地问道,“什么味道?”
“女人的味道”任苒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而且应该是今天才有的味道,凌呈羡,在车里做什么好事了?”
凌呈羡可是一个跟女人靠近下都不想被任苒知道的人,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胡说八道,司岩们都在,以为能在车里做什么?”
任苒轻耸下肩膀,神色无所谓,可胸腔里却好像被人撕开,往里面丢了团小火苗,这火苗子随着凌呈羡遮遮掩掩的话而蹿燃起来
“别着急,就是随口一说”
“谁急了?”算了,凌呈羡干脆实话实话,“方才阿列坐车回去,今晚负责应酬,身上难免会有味道,别多心”
这就是好兄弟啊,必要的时候拉出来挡一波枪,任苒眼见着车子到了清上园,车轮刚停稳,她就下去了
“走这么快做什么?”
“砰——”
车门被重重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