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过来
赵江海点了点桌子,示意他放在一旁,那态度极其傲慢,仿佛是在自己家里,宣示主权一般
顾言琛猛然想起,那警员他没太注意过,好像也是姓赵,小杨说给他张罗对象的就是他另外有位派出所的民警最近结婚,说不定也是娶的赵家的孙女
这赵家在昌西县里发展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渗入到了政府机关层层面面
所以这些人才敢过来,大闹警局
顾言琛考虑着怎么把这些人弄走,正在僵持着,一旁解剖室的门却忽然打开了
沈君...
辞今天忙了一上午,一直没来得及换衣服,满身血污地站在门口
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落在他的身上,顾言琛也看向他
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对话沈君辞都听到了,此时他摘下了手套道:“这起案件和之前的案件不是同一凶手,这是一名模仿犯”
赵江海坐在一旁,抬眼注视着这位法医,他开口道:“你说说看”
沈君辞拒绝了他:“案件侦办之中,警方不可向无关人员告知案件细节”
赵江海:“……”
老头吃了个闭门羹,胡子都气得抖动起来
拿捏了他一下,沈君辞哑着问顾言琛:“顾支队长,你说呢?”
他给顾言琛抬了下轿子,也在暗示那些人,这里是派出所,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顾言琛意识到,想要破开这些人围着派出所的局面,只有尽快找到凶手沈君辞这么说,肯定是找到了一些相关线索,来为他们解围的
他配合沈君辞:“这几位是受害人家属,也不是完全的无关人员,你说一说不太细节的情况,他们也可以提供线索”
赵江海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对,我们熟悉情况,可以配合你们警方提供线索,尽快找到凶手”
沈君辞这才拿出一叠现场照片,一张一张贴在一旁白板上
随后他开口道:“首先,我去现场的时候,发现两位被害人的头面都是被蒙上的老人的头上盖了被子,小姑娘的头上盖了枕巾,这是一种心理学上对被害人的愧疚表现,一般在凶手与被害人认识时,会采取这种行为”
顾言琛听到这里道:“你继续”
沈君辞又说:“两人之中,只有小女孩身上才有十字形的伤口,可是这些伤口在长度和深度上都和之前的两起案件不同,特别是过去的被害人身上,尸体右侧伤口多,左侧伤口少,而这一次正好相反,根据伤口的方向,方位,我怀疑昨晚的凶手是个左撇子”
刚刚进行完尸检,沈君辞的面容有些憔悴,声音沙哑,语气却非常坚定他的身材颀长,认真分析着,让人不由得安静倾听
现场没人说话,沈君辞就又继续:“不同点还体现在,之前的凶手会把被害人的衣服撩起来,而在赵小音的身上,很多伤痕都是隔着衣服划开的,伤口较浅,较少,伤痕扭曲,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