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女子被关在当中从此只能见到他一人只能躺在他的榻上,想让她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人,再无任何野男人……
可他不敢也不能,如今的他势力还不如定国公,而且他清楚一旦对女子用了极端手段,日后很难再挽回
为此,他只能慢慢地软化女子的态度,让她看到自己的改变看到自己对她的爱重不就是在女子的面前温顺听话吗?他可以做到
季初被他森戾的语气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但很快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暂且安了心
目前池家人无事,无事便好
她不说话了,微微喘息,显然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绪,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在她沉默的关口,男子却埋在她的颈肩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季初蹙眉呼痛才放开她,闷着声音道,“痛吗?本世子连夜骑马赶到这里只会比你痛上千百倍!”
“你下的药若再重些私逃地再远些,便是医圣在世也治不好我的一双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讽笑,三番两次的裂伤失血,他已经感受到腿部的力不从心
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就像他上辈子每逢阴雨天气脊背痛得几乎站不起身,从骨头缝中渗出的酸痛让他忍不住要杀人要见血发泄!
这也是他性情大变暴戾的一个原因,奈何他唯一可以说的人心上已经有了别的野男人,不要他了
他风尘仆仆失血又劳累,女子第一句关心的却是那个商人子
聂衡之埋着头又是恨极又是妒极,勒着季初腰肢的手臂又紧了些他的疼痛,女子知道吗?在乎吗?
聂衡之含着嘲讽的质问让季初有些失神,她对他下安眠的药是她不对,可她难道不该离开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扰实在让她烦不胜烦
她欲要开口反驳,目光忽而扫过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朱袍顿了一下,这件衣服是她从前亲手做的,她清楚下摆的红色没有那么深,除非上面沾了血
紧接着,埋首在她颈间的呼吸声突然轻了许多,季初神色复杂,眉眼间染上几分疲倦
聂世子苦追不舍甚至冒着一双腿废掉的代价,也要让她留下,是她这些时日说的不够清楚还是她虚与委蛇的态度不够果断让他误解自己还对他有情?
这般纠缠,这般烦扰,她实在受够了!季初咬紧了下唇,默默地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让两人彻底了断
她记得她和聂衡之成婚后的第七个月才圆了房,那时他应该是初次尝男-女之-欢,快的让季初羞涩地反应不过来就结束了她现在尤记得眼高于顶的聂世子那不敢置信又恼怒交加的表情,那日后他硬是冷漠地一连数日都不愿看到季初,一句话也都不和她说
季初深觉得如此下去不行,脸颊通红将母亲送给她压箱底的册子悄咪-咪地放到了聂衡之的桌案上
后来,聂衡之就熟练掌握了各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怂怂的小包 作品《和离后我和前夫都重生了》28、第二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