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晕眩,深呼吸中似乎能嗅到她至亲人的血,感受到们在挣扎中的痛苦
这个皇宫,就连空气,都让她觉得沉重
“没错!孤王早就想清理这对垃圾了”
夜苍冥转身,双手用力的抓着一旁的柱子,漂亮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呼吸显得略显急促
月怜寒寻了一个角落,倚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沉默不语
为什么她不再反抗,甚至连一句嘴都不愿意犟?记得好像是自从月轩死后
夜苍冥眯起狭长的双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还有,给孤王记住,现在不过就是月瑶宫的一名奴!再和孤王这样说话,有好看”
月怜寒缓缓的抬起双眸,噗通一声跪在的面前
啪啪啪!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夜苍冥的眼睛,朝着脸上左右开工
“大王,这样,您可还满意?可消气了?”
月怜寒一字一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