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王肯定能让这个孩子活着到时您母凭子贵,或许就不会遭难了”
有人随声附和
其中有个年轻的御医名唤——顾晨,他跪着挪到月怜寒面前:“公主殿下就请您发发慈悲吧奴才不想死,奴才的家人不想死”
堂堂的七尺男儿,哭的让人心慌
月怜寒蜷缩在角落里,双眼发直,不发一语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衡慌张的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翻出一盒保胎丸,递到她的唇边:“敢情公主服下,奴才们这就给您换药”
药丸是被塞进去的,月怜寒也没有反抗
当拆开血染的纱布,清洗手腕时,月怜寒痛的浑身痉挛
李衡不忍:“听人说公主殿下的伤势,奴才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看来……你们说,大王怎么就能下得了手?”
“你小声点吧!小心隔墙有耳到时候雷霆之怒下,可没有好果子给你吃”御医孙策急忙拉着李衡的袖口,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周围
“我说的是实话啊!不说别的,当初好歹也和公主殿下钟情一场,怎么能?”李衡不忿道
他是个实在的人,心里义愤填膺,说什么都憋不住
随性的几名御医显然也是赞同他的说法的,纷纷低头叹气
月怜寒迅速抽回手臂裹在棉被里:“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没有!”
让人心疼的小脸,下一瞬凶恶了起来
“好!没有,您说没有就没有公主殿下您别激动,到时候要是影响胎儿就不好了”李衡赶紧哄着说
眉眼之间温柔的像是慈父一般
月怜寒看着他的脸,幻想着,自己若不是生在帝王家,也许就能和别的女子一样有个简单的生活,找个中意的男子,男耕女织的过一生
“你们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月瑶宫
啪——
哄——
气急败坏的苏烟妙把瓷器玉器砸了一地,身形晃动着:“岂有此理!她果真怀上了”
夜苍冥心里明明只有她,为什么会和那个贱人生孩子?
苏烟妙揪着小葵的领口,恶狠狠的把她撞到墙上,红着眼:“你说,这是为什么?”
瘦小枯干的小葵被掐的险些喘不上气来,艰难的说道:“娘娘,您……您别生气大王一定是有他的计划”
闻听这话,苏烟妙松开了手,喘着粗气:“哦?什么计划?”
小葵有点慌张,她倒是想不到更好的说辞
瞧她慌乱的模样,苏烟妙更气了,手指着她:“你……就连你也想戏耍本宫吗?”
“小葵不敢!小葵觉得,大王应该是想用另一个办法折磨月怜寒您想啊!有什么东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不如死,真正的有切肤之痛的?”
苏烟妙怔住了,让她接着说下去
小葵来了劲儿:“孩子啊!您想啊虐她的孩子,可比虐她的亲人和她自己扎心多了大王那么憎恨她,一定是想用这一招的”
听起来像是有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