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色而你?又比他们多那点本事?”
苏雅抓着月怜寒的手腕,用力甩开她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月怜寒甩到一旁,头上的发簪都甩出去老远
当啷啷的落在了一名脸色煞白的宫女脚下
月怜寒甩过头发,失去了耐心:“听着,无论你是否愿意,他都是我的夫君,我是她的福晋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的夫君,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走开!”
她霸气吼道,趁着苏雅气的上不来气的时候,迅速给冷墨睿把脉
片刻后,她突然愣住了,冷墨睿的脉象时而好时而坏,虚实交替,虽说不正常但是绝不是什么大病的征兆
莫不是,冷墨睿有什么隐瞒?
夫妇二人迅速对上了眼神,说不清楚冷墨睿想要表达什么,但月怜寒总觉得有故事
月怜寒将他的时候,重新放回被窝:“没什么大碍,明日大婚你可以准时参加”
“你这人,就这么着急嫁过来?就不心疼一下墨睿的身子骨?”苏雅护着冷墨睿喘着粗气,横眉冷对道
“第一,时辰是大帝所定,第二,他确实可以参加大婚,不信你问问他!”月怜寒双手背在身后,镇定自若道
此时,冷墨睿一改往日的呆滞,缓缓地看向月怜寒,悠悠的说道:“是的!我可以”
苏雅语塞,并不想反对冷墨睿,带着愤怒瞧着两人
“嗯!我们虽然错过了一次大婚,但是我想这一次绝对是我们毕生难忘的”月怜寒拉着他有些冰凉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口中的错过,不过就是辜负了他上一世的深情厚谊
但所有人都以为,她所说的不过就是没有准时完成大婚
……
翌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
天色湛蓝,如同洗尽铅华的一块儿通透的宝玉
冷国,这天一清早,主要的繁华闹市,热闹非凡,百姓们呼朋唤友,达官显贵早早地聚集在宫门口道和宫中更是用红绸铺满,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切!一起嫁人她凭什么就可以占尽风头,全国都要为她庆祝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封皇后了呜……”
坐在后花园吃瓜子,胡乱吐着瓜子皮儿的殷帆帆被容嬷嬷一把捂住了嘴巴那贼老婆子咕噜着一双眼睛,贼兮兮的看着四周,压低声音:“哎呦,小祖宗哎!有些话可千万不能说出口,再这样怕是要出事情的这里可比不上自家”
这没脑子的,有一天非要死在那张嘴上
殷帆帆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这才悻悻的哼唧了两声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明明就是嘛”殷帆帆气的脚趾头刨地,心里那个不舒服
“是!您说的没错,但是您若是想在这里站住脚,首先学习的就是藏拙就是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还有话有些话,就算是烂道肚子里,都不能说”容嬷嬷呲牙咧嘴的说道
他面色显得多少有点狰狞恐怖
殷帆帆显然是被吓到了,狠狠的吞了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