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月怜寒喊住她,听到声音,翠娥急忙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在想应对之策
“这是从哪儿出来?该不会是和三爷的寝殿窗口吧?”月怜寒怪腔怪调的说道
翠娥应声机械的转过身来,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容来:“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人话!”
月怜寒快步走到她面前,冷冷的说道
居高临下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发挥到了极点
这种事上,月怜寒从不会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
“主子,奴婢是不小心路过的”翠娥的头低的更低了,纤细的手指在裙摆之上轻轻的拉拽着
“不小心?也就是说,刚才确实在听?听到什么了?”
月怜寒绷着脸,问道
她和冷墨睿之间的秘密,是容不得第三个人知道的
否则,们必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主子,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奴婢这些时日,耳朵有些不好想来是得了什么人病!”翠娥急忙回道
这丫头的应急能力,也算的是一种本事
谨慎又有些胆小的样子,让人心疼,不由自主的也就相信她虽说的一切
然,月怜寒不敢大意,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领口,把她拖到厨房后边堆积如山的拆房里:“这丫头很聪明,聪明的让人不舒服别以为是个什么心思,们都不清楚”
“奴婢只想伺候后主子,没有别的心思”
被狠狠地摁在硬邦邦的柴堆上的翠娥,从唇齿间挤出一句柔柔弱弱的话来
“是嘛?”
月怜寒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的,强大的吞噬力防腐在吞噬着翠娥脆弱的灵魂
翠娥浑身紧绷着,恍惚间她看到了月怜寒深不见底的眼眸,她才有种醍醐灌顶一般的清醒
到底是她小看了面前这位女主子,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复杂,难不成当初的事情是自己太过于感动自己?
想到这里,翠娥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
月怜寒还以为自己恐吓住了她:“下不为例,走吧!”
她放走了翠娥
眼下,她更担心的是,昨晚上梦里的事情越来越有真切的感受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开始不甘心,怨气冲天这样下去,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招惹了上天,降临处罚
那可如何是好
月怜寒愁眉不展,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想应对的办法
偶有一阵寒风吹来,身上的凉意,才让她有几分清醒
抬头时,以过了不少时辰
“殷帆帆?”
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月怜寒看到殷帆帆魂不守舍的从角落里,快步走出去神情紧张的样子,让人有些好奇
这个时辰,她不该是在午休吗?
那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打乱如今这样紧张,双手还特意抱着肚子?这是要去哪儿?
好奇心驱使着月怜寒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