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被烫的手心,吃着包子有些口齿不清,“太烫了吧,像新鲜出炉的一样。”
桑陌尘撇开脸,如玉的面容有些潮红,他拿到油皮纸后一直用灵力温着,没想到好像温过头了。
耳旁传来路浮笙嘀嘀咕咕的声音,桑陌尘偏头看着凉亭外的冷月,情绪莫名的安定。
吃到一半,路浮笙低声叫着他的名:“师傅。”
“如果我有事瞒着你,你会怪我吗?”她问。
“什么样的事?”
“怕你知道,会生气的事。”她低下头,半弧的指甲剜进掌心,细细密密的疼。
桑陌尘望着她,视线滑落到她腕上的长生链,细长的链尾扫在石阶上,泛着冷白色的银光。
“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桑陌尘蹙着狭长的眉头,将她攥紧的拳头掰开,“只有一点,别伤着自己。”
那伤着别人呢?
路浮笙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避开他关切的眼神,潇洒的站起身,“师傅你明天出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缩在袖中的手沾着他滚烫的热度,从指尖蔓延到心口,嘴唇微颤,她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扬了扬手中的纸包:“包子很好吃,我很喜欢。”
桑陌尘未在多言,修长的手指收回袖中,随即转身走向隔壁的小院。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差点露馅了?”女人眼神不悦的看着她,烈焰般鲜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缝,“他在用灵力查探你的灵海,他已经起疑心了。”
“你害怕?”路浮笙挑眉看她,语气微嘲,“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你和我定了魂契,被发现不是早晚的事吗?”
“你在挑衅我?”
女人眼光一凌,手上涌出一股黑气,顺着神识蔓延到她灵海处,将盘桓在那儿的一团白光狠狠圈住。
浑身一颤,路浮笙趴在床上,丹田处涌起一阵灼伤感,她喘着粗气,嘴上却不讨饶:“你要是毁了我的灵海,你最后得到的也只是个不能修炼的躯壳!”
“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呢?”女人描摹着她的轮廓,悠闲地看着她吃痛的模样,“我只是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路浮笙攥着床沿,承受着形神分裂之痛,脸上却笑得格外张扬,“生不如死?呵呵……”
“本就身在炼狱了,活着与死了有何分别!”
与其沦为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族,还不如现在死了一了百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女人收回黑气,敏锐的察觉到她今天有些不对劲。
不过就是被那傻子拉着说了一天无用的废话,她都没心情仔细听,怎么就把原本胆小如鼠的人说得敢与她作对了?
女人伸出手,食指轻点她眉心,暮眠说过的话一一在她脑海中走马观花的回忆了一遍。
“我希望我也能保护他,哪怕一次也好。”
“浮笙,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我藏不住心事,他也瞒不了我什么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