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歇下,见不得客,宥三太太改日再来吧”
这不晌不午的,怎么会吃药呢?
分明就是借口
宥三太太哭着道,“三房的白蓉萱目中无人,欺辱我们孤儿寡母,老夫人要是不为我做主,我可怎么活呀?”
易嬷嬷见她耍起了赖,脸色便渐渐凝重起来,低声道,“宥三太太,容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说自己个是孤儿寡母,可三房又何尝不是你?这些年三太太带着萱小姐过日子也不容易何况当初将五少爷赶出家门的可是你,老夫人那时就劝过你,做母亲的不要与子女置气,有什么话尽可当面说清楚,这样冷着淡着,渐渐地感情都疏远了您当时是怎么回复来着?这也没过多久,您该不会忘了吧?”
宥三太太一脸尴尬,低着头不吭声
易嬷嬷继续道,“您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夫人没有做过母亲,哪能体会做母亲的心情,还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
闵老夫人一生未能生育,虽然从不向人表露,心中却难免伤感宥三太太这样说,等同于在闵老夫人的心口插刀子
易嬷嬷当时气得不行,立刻便要与宥三太太好好说道说道
还是闵老夫人将她给拦了下来,“我的确没这个福分,原也是事实,也不算她说错,有什么好对峙的?”
易嬷嬷见她这样说,这才没有登外长房的门
这会儿看到宥三太太的模样,易嬷嬷居然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轻松明媚了,“老夫人听了您的话,后来果然不再过问,怎么这会儿出了事儿,您倒跑到这边来哭诉了?”
宥三太太哭着道,“老夫人是家里的长辈,要是她也不为我做主,我可怎么办?我的孙子还在白蓉萱手里呢”
易嬷嬷微微一笑,“宥三太太,这脚下的路都是自己选出来的,即便是条不归路,可也得走下去了事到如今您才想起老夫人,只怕也晚了些老夫人那边不能没有人照顾,我就不跟您多说了,改天您再来坐”说完也不管宥三太太大喊大叫,转身便进了门,还不忘对守门的婆子严肃地道,“老夫人身子不痛快,没什么大事就别往里头传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闵老夫人并不想见宥三太太
守门的婆子闻声立刻会意,再看宥三太太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轻视,“宥三太太,这毒太阳底下不能久待,您还是早些回去吧,用不用我给您安排辆车?”
宥三太太哪里还待得下?涨红了脸跑了回了家
隔天白宝琳便登门求见白蓉萱
唐氏有些不高兴,“他们家到底怎么回事?做母亲的闹完,女儿又来了”
白蓉萱对白宝琳还是有些好印象的,何况白修唯这一走,外三房今后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肩上不管怎么说,白念楼始终是她的侄子,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白蓉萱安慰了母亲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