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
“她们敢!”宥三太太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就是走遍天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她一夜没有睡好,思来想去,第二天一早头重脚轻地爬起来,挣扎着写了一封信,叫来了心腹婆子吩咐道,“快!快找可靠的人将信送到北平毅老太爷那里去”
说完便病倒了
如今家里都是白宝琳当家,而她又是个极聪慧不好糊弄的人,这些日子将家里管得密不透风,从前那些仗着身份怠工的人不知被处置了几次,还有被撵出去的,如今可没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胡来
心腹婆子拿了信,立刻乖乖送到了白宝琳的面前
白宝琳面容憔悴,听说宥三太太将希望寄托于北平白家,她先忍不住冷笑起来
北平那边最是势力,如今三房和闵家联姻,他们怎么可能会为了外房而得罪闵家呢?
母亲还真是异想天开
白宝琳有些疲惫地道,“既然是太太的意思,你正常送信去就行了”
心腹婆子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去了
只是没过两天,北平那边先送了消息过来
白宝琳直接去见了宥三太太
病中的宥三太太还在念叨着三房的事儿,将唐氏和白蓉萱都给恨上了,还说要想办法找到她们的生辰八字,做了小人扎一扎
见到女儿,宥三太太嘶哑着嗓子问道,“北平那边来消息了吗?”
白宝琳点了点头
宥三太太又惊又喜,“当真?怎么会这么快?”
白宝琳淡然地说道,“咱们外三房有这么大的脸面吗?人家可不是为了咱们的事儿北平的毅老太爷初七去世了……”
“啊?”宥三太太顿时傻了眼,“毅老太爷去世了?那谁为咱们出头啊!”
她现在连个指望都没有了
不等白宝琳反应,她便号啕大哭起来
一会儿埋怨自己的命不好,丈夫早逝,如今儿子也先一步离去,孙子又被别人带在身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会儿又骂白修唯不孝顺,为了个戏子离家而去,落得这样的下场一会儿又说三房做事歹毒,也难怪白元裴和白修治会早死……
白宝琳一脸无奈,转身出了门,又对服侍宥三太太的下人道,“母亲这样子胡言乱语,肯定是不行的,你们那边都是贴身伺候的,更要管好自己的嘴,若是传出半个字去,谁也别活了”
下人们都低着头,闻声齐齐应了声是
白宝琳这才头痛地离开了
自此之后,宥三太太的身子便一直不怎么好,人也有些魔魔怔怔的,经常睡到半夜忽然坐起来,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下人们上前询问,她便嘀嘀咕咕地道,“你们把唯哥的棉衣收在哪儿了?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得找出来晒一晒,要不然到时候穿什么?”
下人们不敢胡说,只能哄了她去睡觉
等白宝琳来探望她时,宥三太太又拉着她的手问,“你是谁家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