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要走，见她站起来有些疑惑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们先去酒吧，我晚点过去
说完，楚眠就往外走去，头也不回
叶成站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意识过来，他地址还没给呢，
口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她上哪过去
算了，晚点打电话说吧
帝都的监狱很偏，偏得四周没有工厂、没有人家，一片荒
芜，只剩下高高的围墙和电
锁着里边的犯人
冰冷的探监室里，楚眠穿着淡色的长裙坐在那里，头长发
简单束起，露出一张白暂清纯的脸，眉眼干净清透，透着几分
乖，但细看，她的眼里满是不可撼动的坚韧
这是一个并不好左右的“乖女孩
死刑犯在被执行死刑前有一家人探视的机会，但方雪已经
无人探视
她在外面提交了下申请，方雪通过了
才有这样的见面
楚眠安静地坐着，好久之后耳边传来响动，她淡漠地抬眸，
就见穿着灰色囚服的方雪戴着手铐、脚铐被狱警带了出来
脚铐拖在地上，哐哐作响
苍白、瘦得见骨、头发斑白、皱纹遍布，是方雪此刻的外
貌
方雪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老得就像在脸上刻了个“
死字
见到楚眠，方雪的眼圈有些红，目光震动，她强忍着情绪走
过来，在楚眠长桌对面坐下来，声音发哑，“我没想到你还会来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看我”
楚眠坐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冷淡地看向她，“我已经付了
你执刑前的最后一餐餐费，是一碗汤圆”
方雪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方妈死之前就做了锅汤圆
楚眠一字一字说道，她到现在也没忘记方妈为她而死的样
子
身体浸在血泊之中，再也没了生息
她要方雪吃着汤圆去赎自己的罪行
闻言，方雪的眼睛更红，声音颤了颤，问道，“她照顾你很
久吗，你这么惦记她，我照顾
“你们都姓方，她照顾我的时间没你久”楚眠冷冷地道，可
在她身上，我才看到妈妈两个字的样子”
方雪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只红着眼看她
好了，我该说的说完了”
楚眠今天来就是为她付一餐餐费，说完便站起来
方雪的目光动了动，叫住她，“小眠
楚眠冷漠地看向她，方雪僵硬地动了动嘴唇，“小醒她
“她无亲无故，又废了双腿，已经去了风岛楚
眠淡漠地告
诉她实情，“你不用难过，说不定她能活下来”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没心没肺
“不是，小醒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