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很有用。
楚眠注视着他深邃的眉眼说道，“当然，这过程中你若觉得我在害你，你也可以偷偷离开，反正我那个地方你很容易逃脱。”
这倒是。
她询问他。
出乎意料的，厉天阙并没有头脑发热直接答应。
9岁的厉天阙还是好搞定一些。
“怎么样？”
楚眠微笑着道，风衣的衣角已经全被地上坑坑洼洼的雨水浸湿。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厉天阙探究地问出口，“你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属下，也不是我的朋友。”
他坐在那里，双脚往后缩了缩，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嗓音是他接受不了的成熟低沉，“孟墅说，你是对我很好的人。”
“嗯，所以你要相信我。”
闻言，楚眠撑伞的手用了些力，她有些迟疑地看着眼前的厉天阙。
还是这张脸，却全是戒备。
她为什么要对他好？
有什么目的？
厉天阙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多了一点点疑惑。
显然他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眠很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最后把心一横，清澈的双眸注视着他，声音比雨声更清，“因为你是我男人。”
“……”
虽然他现在只有9岁的记忆，但真相不应该被隐瞒，这也是他需要适应的事情。
听到这话，厉天阙一直强装的镇定垮了，双眼陡然睁大，跟见鬼似的瞪着她，表情管理不住，人转头就跑，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虽然你没和我说过，但我想我们有共识，你厉天阙老婆的位置，只有我楚眠有资格坐。”
楚眠把话说得再浅显一些。
厉天阙一头撞上去，撞得眼前一阵眩晕，额头当下破了，一丝血淌下来。
墙上的一只蜗牛被震得掉落下来。
但一步都没跑出去，旁边就是不太平整的墙。
“砰！”
厉天阙想都不想地拍掉她的手，人往后面的纸箱堆缩去，“你别过来，你别靠近我！”
什么老婆，什么男人……
“……”
楚眠看得一阵心疼，连忙拿纸巾想替他擦，“没事吧？”
“你是想趁我失去记忆，和我结婚，好吞了厉氏财团？”
厉天阙盯着她道，眼神变得冷起来。
莫名其妙！
看着他这模样，完全像个小小少年，楚眠都不知道该觉得好笑还是苦涩，她笑着看他，“我没想对你怎样，只是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而已。”
九岁的她寄人篱下，虽然知道楚家对她不好，但还是天真烂漫的傻模样。
可他……
“……”
楚眠怔了下，他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抱着恶意揣测旁人？
她把纸巾塞进他的手里，撑着伞站起来，“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和你结婚，起来吧，我带你去拜祭你亡姐。”
“真的？”
透过厉天阙，楚眠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少年，明明是小小的年纪，眼里的天真却一丝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