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菜都吃,我方才偷偷夹了块姜丝给你,你把姜丝也给一道吃了”
赵玄倒是不觉得奇怪,反过来笑她:“姜丝不也是菜吗?既然是菜里的,为何不能吃?”
玉照纠正他:“它可不是菜,它是调料,专门给人麻嘴的”
赵玄充耳不闻,只吃完最后一口,落了筷箸,眸子转向她
这人人前总是最规矩的,方才有宫人在时,玉照偷偷逗他,他强装清冷浑不在意的模样
可如今
就变了
“今晚是除夕,大家都守岁,哪有做那事儿的?”
赵玄气息深重,这事儿他从来毫不退缩,连温润的外皮也懒得继续披,这会儿更是左右无人,“你躲他们房里了不成?做那事还会敲锣打鼓告诉你?”
他边说着边凑近,气息落在玉照脖颈间,擦着她的耳蜗而过,滚烫的她浑身颤栗
玉照浓密的羽睫扇子一般颤抖起来,在眼窝处投出一片深邃
赵玄手掌滚烫,轻轻抚上玉照裙摆下的雪白纤细的腿腕,他整个人如同一个天然火炉,侧身扳过她的肩,直直的贴上了她,将她紧紧往怀里搂着,搓揉
昨夜的孟浪,她胸口如今还涨疼的厉害,自个儿都不敢触碰,唯恐碰的疼了
她脸皮子薄,这会儿被这般压疼了,伸手推搡他,想叫他不要压着自己,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赵玄若有所感,只好将她背过去,尽量避开那处挺立
他继续一路向上,玉照知晓宫人都在门外候着,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脸色绯红,和熟透了的红杏一般,细白软糯的双手无意识的揪着赵玄腿间的袍衫,鲜红的唇瓣被她即将咬破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划过她的唇瓣,并落在其中
玉照难耐的娇嗔了一声,红了耳朵,松了贝齿
昨夜之后,她睡的深沉
睡梦之中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一把刀在搅来搅去,玉照被疼的醒了过来
小腹一震震的坠痛,不一会儿下身就一股股暖流划过
她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她推迟许久的小日子来了,心中有些失落,她还想着自己怀孕了呢,原来并没有
也是,谁有孕会那么快的,果然是她想的多了
她以前每次来小日子,量都不多,哪里如这次一般汹涌的,还疼的厉害
罗帐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身边还睡着道长,道长搂着她睡得沉,她这会儿只觉得头晕眼花,想推开他查看一番都困难
玉照不愿吵醒了他,道长这些日子劳累,好不容易休朝能睡一会儿,她自以为轻手轻脚,实则窸窸窣窣的动静自然吵醒了本就浅眠的枕边人
赵玄睁眼便见小姑娘人坐在他手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摸来摸去,也不知在摸什么
“怎么了?”
“道长我”玉照声音说不出来的难受
赵玄下床点燃了床侧的烛火,伸手掀开帐幔,将烛火凑近玉照跟前
玉照一头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