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三秒毫不犹豫的捏了一下皮带扣
轰隆隆——巨响如雷,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浪滚滚荡开,那些还没靠得太近的持枪男人们反应快的第一时间扑倒在地,反应稍慢的就惨了,被爆炸所产生的强烈热浪直接掀飞,虽说没有弹片,光是那份灼人的气流就够受了,被冲飞出去的断胳膊断腿的大有人在
最惨的还是坐在骆驼上的欧阳极,一片皮带炸弹直接落在了坐骑肚皮下,另一片则是被用掌力扇飞,可怜那头白骆驼当场被炸了个支离破碎,基本上成了一堆四散横飞的骆驼肉,欧阳极身为天境武者反应奇快无比,纵身从驼背上跳起,然后被和着鲜血气浪掀飞出去
饶是欧阳极反应再快也没有来得及避开气浪和四散飞溅的骆驼肉,整个人被冲得横飞出去程冬弈趁机一转身抓起皮囊运起天魁神风步闪身疾纵,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等这些狼狈不堪的家伙们回过神来哪里还能见到半个人影
其实就算是正面对上这帮家伙也不怕,可毕竟不是什么嗜杀的狂人,能在震慑对方的情况下安然脱身才是正道
脚下生风一路不停,眼看离汗王宫近了,程冬弈伸手在脸上一抹把那张面具扯下来揣进了口袋,停下脚步大大方方往宫殿方向走去
呼呼——
一阵劲风从头顶刮过,前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白色人影,这人是背对着程冬弈站定的,仿佛一开始就站在那里没动过似的
程冬弈心头一凛停下了脚步,把手中的皮囊往肩膀上一搭,反掌握住了腰侧的刀柄,这个徒然出现的白衣人绝对是个高手,如果是兀术的人这一战恐怕真是无法避免
白衣人脑后飘荡着一头乱糟糟的即腰银发,两只手掌负在背后,的手掌很白,白得在夜色中份外清晰,程冬弈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十个手指肚上都戴着一枚白惨惨的骨质戒指,奇怪的是这人明明是个高手,浑身却没有给人任何威压,相反站在那儿形同路人,就好像根本不会在意谁从身边走过一样
程冬弈一手握住刀柄,一手紧捏住皮囊一角,往前走了两步站定,用蒙古话沉声问道:“前辈是想要手上的东西吧?”
白衣人并没有转身,悠悠说道:“年轻人,敖包是要尊重的,不觉得今晚做得有些过份了吗?”
奇怪的是白衣人讲的是一口流利的华语,就好像一早就知道了程冬弈的身份似的,只不过语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责怪之意
程冬弈虽然不知道对方这样说话的用意,但既然敢做就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今天晚上在敖包前又杀猫又扔炸药的的确对那座代表神明的石头堆子没有什么尊重,或者说打心眼里就没这想法,刚才没把皮带炸弹丢到敖包上已经算是留手了,因为怕明天的祭祀没办法举行
程冬弈把头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