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君老爷子神情变得有些怪异了,望了一眼程冬弈肩膀上的皮囊,笑道:“肩膀上的东西是为汗王老爸取的吧?”
程冬弈拍拍皮囊道:“是的,这里面应该有察哈拉兀术和两位长老的黑账,蛇鼠一窝的玩意,不想杀们,但也不想爹被人坑,刚才动静闹大了点也没办法!”
君老爷子伸手一指肩头的皮囊,淡笑道:“里面的金砖取一块给吧!”程冬弈闻言心头一跳,怎么知道皮囊里装着金砖?下意识转头一瞧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皮囊一角破了个小窟窿,一点金黄现了出来,再加上金砖太多,轮廓很清晰的从袋子表面凸显了出来,明眼人一瞟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行,别说一块,这些顺来的金砖全送给您老都好,还嫌它沉得慌!”程冬弈很爽快的放下皮囊,从里面摸出来一叠沉甸甸的金砖捧给君老,可没有口不对心,这些金块儿带在身上着实麻烦,送给君老就当是孝敬了
君末归笑了笑,只取了一块金砖在手,只见右手持金砖,伸出左手食指在砖头表面上疾书起来,指尖过处,金砖就像是豆腐做的被顺当的划出来一行清晰的字迹,一写一画入内两分,这份指力比金刚石刻刀还要厉害
指走龙蛇一蹴而就,君末归把金砖放回程冬弈手上,摆手道:“回去把金砖上的字给阿希格看,知道该怎么做的”
程冬弈拿着金砖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文字居然不是蒙古文,当然更不可能是华文,也不知道君老爷子这是卖得啥关子,既然人家不稀罕这些金砖就拉倒,想到这里把手上的金砖装回皮囊,反手往肩膀上就是一搭
“老爷子,那就先走了,月初咱们梵蒂冈见”程冬弈伸手从衣兜里摸出根香烟叼上,掏出个纯金芝宝打火机叮咚一声点上,这玩意是人家送给老爸的纪念品,顺手拿了来用着方便,现在感觉自己有点那个草根富二代的味道
君老爷子似乎有些看不惯这吊儿郎当的模样,眉头一皱道:“走吧,后面来的小家伙老头子帮打发了就是”
程冬弈头也不回,用透视之眼朝身后一瞥,只见满脸怒容的欧阳极健步如飞向这边赶来,晃眼间已经到了身后不足百米处
“谢了老爷子!先闪了”程冬弈闪身从君老爷子身旁掠过,拔腿飞也似的朝汗王宫方向疾奔过去,至于身后的君老爷子会怎么打发欧阳极就不是所要操心的了,如果可以押宝的话肯定会把皮囊的金砖全押在君老爷子身上
脚下生风连纵带跃,程冬弈好像一个飘逸于暗夜中的精灵,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光景就来到了汗王宫门前,守门的侍卫正想上前阻拦,这厮从兜里掏出一块黑木令在们眼前一晃,然后闪身进了宫门
轻轻推开大门,程冬弈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可两只脚刚踏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