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塔娜心中百感交集,把头往怀里一埋嘤嘤哭了起来
程冬弈放开缰绳,任那险些送命的马儿自己去溜达,双臂轻轻搂住怀中的人儿,低声劝道:“别哭了行么?待会别人见到了还以为把那啥了……”
塔娜抬起头来,那一脸的梨花泪煞是怜人,她撅着嘴嘤嘤抽泣道:“就是把那啥了……啊!”突然想到了其中那一点暧昧,俏脸一红,咬着唇儿闪了这货一眼
程冬弈笑道:“承认把那啥了总行了吧?可也不能把新衣服全弄上盐水儿报复不是,乖,待会帮洗衣服做饭”
塔娜没听出话中的调侃之意,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愿意为洗一辈子衣服,做一辈子饭”
女人一旦做出这种承诺相当于心甘情愿的交托了一辈子,而且还是免调教的那种,程冬弈心头一热,忍不住又把臂弯拢紧了几分,承认自己用情不专,但实实在在对每一个女人都用了真情,此生唯有竭尽所能让她们幸福
啪!一条皮鞭横扫而至,目标是塔娜的后背,锅盖头中年人怒容满面,这一鞭子抽的就是不知羞耻的侄女
“动的女人,找死!”程冬弈挑眉冷喝一声,搂在塔娜背后的左掌迅疾探出,一把扣住鞭梢在虎口上挽了一圈,马鞭绷得笔直,不等锅盖头发力回夺,已经单臂搂着塔娜一个转身抬脚猛踹在了对方坐骑胸骨上
蓬!一声闷响宛如重锤轰击朽木,锅盖头连人带马被这盛怒一脚踹得倒飞出去五米开外,可怜的锅盖头脚别在马镫里来不及抽出,只觉天旋地转双眼蓦然一黑,马儿四脚朝天压在身上,哪里还看得见天上的太阳!
后背着地摔一跤,身上还压一匹马,不死也要脱层皮!锅盖头眼一黑嘴一侬吐口血晕了过去,粗的细的骨头断了不知多少,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真个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另一个男人见暴龙般的程冬弈一脚惊得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来,现在别说是上前继续为难塔娜了,甚至连拍马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人家手上抢来的那根马鞭正虚指着的鼻子
“,滚下来!”程冬弈眼见小娇妻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早已动了真火,这厮要是敢打马逃窜的话这条皮鞭即刻会变成一根追魂夺魄的利箭
马背上的中年男人后背一阵嗖嗖凉,轱辘滚下马背,后腰上别着一支俄制MP446P海盗手枪成了摆设,虽然很想掏出来,但脑袋没有被骆驼踩到,那个手拿皮鞭的年轻人身后还有一排AK47呢!
塔娜这些天尝尽了族中人情凉薄,即便是亲大伯也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把她当成了一件讨好察哈拉兀术的礼物,还说什么阿希格汗今天就要让位,以后脱脱不花才是真正的王子,可怜她势单力孤,只能被胁迫来这里,没想到在面对枪口以为必死的那一霎她心中